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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委屈了姝姝，无怨无悔不求名分的爱着我，以后孩子也不会叫她妈妈，所以这段时间，你和她交换一下身份吧。”

沈清栀眉头微蹙：“什么意思？”

宋煜意味深长：“意思就是，姝姝来当宋太太，你搬出去，当我的情人。”

听清宋煜的话，沈清栀第一反应是他疯了。

她认真看他，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宋煜揽着冷姝，笑意不减：“怎么，太太不愿意？”

沈清栀张了张嘴，差点就把“我们快离婚了，你不用多此一举”这句话甩出来。

可话到嘴边，她咽了回去。

离婚证还没到手，现在摊牌，以宋煜的脾气，他能把整个港岛的律师楼翻过来阻挠离婚。

冷姝这时往宋煜怀里靠了靠，声音绵软带着担忧。

“先生是想让清栀姐体验我的生活吗？可我那儿环境太恶劣了，清栀姐这样金尊玉贵的人，怎么吃得了那种苦？还是让她留在宋家吧，我不介意的。”

宋煜低头捏了捏冷姝的脸，语气戏谑。

“放心吧，她受得了。你清栀姐的爸爸嗜赌，妈妈陪酒，本来就不是多清白的出身。”

他看向沈清栀，眼底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再说了，她要是真不能接受，求求我，我还能不依她？”

沈清栀听明白了。

宋煜目的不在折辱惩罚，而是为了驯服。

她云淡风轻点头：“行，我收拾行李。”

宋煜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被更深的烦躁取代。

半小时后，沈清栀拎着一只简单的行李箱出了门。

车子穿过半个港岛，最后停在城寨一栋破旧的老楼前。

城寨的出租屋。

楼道逼仄，墙面斑驳，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

屋里还是老样子，甚至那张吱呀作响的铁架床都没换。

沈清栀站在门口，忽然笑了一下。

当年宋煜为了娶她，和家里决裂，跟她在这里住了三个月。

那是她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那时候的宋煜，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那时候的她，还相信真爱天长地久。

她放下行李箱，走到窗前，推开积灰的窗户。

楼下传来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还有邻里间熟悉的粤语对骂。

她深吸一口气，好像真回到了过去。

但城寨的房子本就破旧，再精心维护也扛不住时间。

沈清栀住了没几天σσψ，港岛挂了八号风球。

夜里她刚躺下，就听“哐”的一声巨响，窗户被风吹破，玻璃碎了一地。

接着电路短路，灯也灭了。

她摸黑找东西封窗，脚下踩到碎玻璃，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风雨灌进来，她被吹得站不稳，浑身湿透。

后半夜，她开始发烧。

头昏昏沉沉的，身体忽冷忽热。她蜷缩在床上，意识渐渐模糊。

半梦半醒间，她想起七年前，也是这样的台风天，她和宋煜挤在这张床上，他用身体护着她，说别怕，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