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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全是兴奋。
她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从我第一次见她，她就等着把我踩在脚下。
林致远的脸色很复杂，或许以为我是来挽回他的。
“你自己来的？”
他问。
“跟朋友。”
“朋友？”
沈芝芝又笑了：
“嫂子，您在省城还有朋友啊？我还以为您除了林总，谁都不认识呢。”
她顿了顿，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说：
“不会是那天医院那个督察吧？嫂子，您可别告诉我，您跟那人真有什么……”
她故意停顿，捂着嘴做出惊讶状。
“啧啧，您都结婚了，还这样，不太好吧？”
周围已经有人在窃窃私语。
有人在笑，有人在交头接耳，用那种异样的目光打量我，打量那种女人的目光，我太熟悉了。
林致远的脸色更黑了。
“姜颜，你跟那个男人到底什么关系？”
他盯着我，眼神有很压迫感。
可他从来没跟我解释过，他跟沈芝芝什么关系。
一次都没有。
我忽然觉得很可笑。
五天前，他带着这个女人去我家，当着我妈的面揭我的伤疤。
三天前，他在医院走廊里，让我求他才肯救我妈的命。
现在他站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质问我跟别人什么关系？
“林致远。”
我很平静。
“你跟这位沈小姐什么关系，我跟别人就是什么关系。”
他的脸涨红了。
“你胡说什么？芝芝是我秘书，我们是清白的！”
“哦。”
我点点头。
“那我也清白的。”
沈芝芝在旁边尖声说：
“嫂子，您这话什么意思？您是说我勾引林总吗？您自己从那种地方出来的，看谁都不干净，对吧？”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周围的人围得越来越多。
那些穿着华服、端着香槟的男男女女，一个个伸长脖子看热闹。
“大家可能不知道——”
沈芝芝转过身，对着周围的人群，声音又尖又亮。
“咱们这位嫂子，以前可是在夜总会干过的！陪酒陪笑，什么活都接！现在嫁给我们林总，吃香喝辣，还不知足，出来勾三搭四，还往我身上泼脏水！”
她说着说着，眼眶红了，一副委屈得不行的样子。
“林总，我跟着您这么多年，您最知道我的为人，我什么时候做过对不起您的事？是嫂子她自己……她自己以前不干净，现在看谁都像她以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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