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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第二天一早。
我刚进公司大门，就看到公告栏上贴了一张通知：
公司成立纪律检查小组，全面调查王建国相关违规事宜，组长由总部高总担任。
办公室里，女同事们围在一起，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王总监昨天回家，把他老婆打得进医院了！”
“真的假的？那家暴实锤了啊！”
“他又家暴又歧视女性，就应该直接报警抓他。”
“以后我们在公司里可得躲着他点。”
“也不知道这次调查，会怎么处置他。”
我刚坐下，总部的人就来叫我，让我去会议室，检查小组要找我了解情况。
会议室里，高总穿着干练的西装套裙，朝我点头示意。
王总监也在，坐在角落，头发凌乱，眼睛布满血丝，脸上还有几道抓痕，看样子是跟他老婆打架留下的。
我言简意赅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把录下的视频、照片、聊天记录都给调查小组看。
王总监全程咬牙切齿，一言不发。
一直憋到我陈述完所有客观事实，他才猛地抬头，辩驳道：
“我还提议给女性员工增加生理假呢！这点你们怎么不提？”
不等我开口。
高总拿出一沓文件，放在桌上：
“我们在你办公室的电脑里，发现了一份未发布的文件。”
高总把文件推到王总监面前：
“王总监如果记性不好的话，可以自己看看。”
王总监拿起文件，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惨白，手都开始发抖。
“这这不是我要发布的文件”
“这是我手下的人做的，已经被被我否了。”
“不是你？”
高总冷笑：
“文件的编辑记录从头到尾都只显示你的办公账号。”
“内容明确写着，女员工只要休一天生理假，扣除全年全勤奖，绩效打五折。你还要狡辩？”
“另外，这个文件的拟定发布时间是年底。”
“王总监，你来给我解释一下，这个文件既然已经拟定好了，为什么要拖到年底再发布？”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几个在门口偷听的女同事终于忍不住了，愤愤然走了进来。
高总抬眼扫过去，留意到这些都是之前绩效被歧视的人，点头道：
“你们也是当事人，一起听听吧。”
几名女同事传阅了文件后，议论纷纷：
“还能为什么？年底发布，不就是为了克扣我们的年终奖吗？”
“这假我已经请了一天了，当时我还真当王建国是在替我们着想。原来又在打我们年终奖的算盘。”
“明面上是对我们好，实际上是故意针对我们女员工！”
女同事们越说越激动，把新仇旧账全部抖了出来。
“安静！”
高总拍了拍手，维持住秩序。
会议室里渐渐安静下来。
高总看向我，语气缓和了一些：
“姜肆，对于王建国的处罚，你有什么意见？在正式的调查结果发布之前，我们会参考你的意见，当然，也是各位当事人的意见。”
我刚要开口，王建国突然大喊：
“我有意见！”
他跳起来，指着我喊道：
“你们只调查我，怎么不调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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