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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国师的手揽在我腰上。
不紧不慢，却让人动弹不得。
“沈将军，”他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落进每个人耳朵里，“在和我夫人说什么？”
夫人。
这两个字落下去，满场安静。
沈淮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挤出一个笑：
“夫人？国师怕不是认错人了。这是我未过门的妾室，在和我闹脾气。”
他没看我，语气笃定得像在说一件事实。
国师低头看我一眼。
我没说话。
他笑了。
“未过门的妾室？”他抬起头，“沈将军怕是记错了。本官三媒六聘，圣上赐婚，礼部备案。”“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妾？”
沈淮愣住。
周围开始有人窃窃私语。
蒋柔从后面走过来，脸上挂着得体的笑。
“国师大人莫怪，”她轻声细语，“妹妹从小就爱使性子，许是跟国师开了个玩笑。妹妹，快过来，别闹了。”
她伸手来拉我。
我没动，国师也没动。
蒋柔的手悬在半空，笑有点僵。
“开玩笑？”国师看着她，“你就是那个在边关勾搭妹夫、逼死原配的庶女？”
蒋柔脸色瞬间白了。
“我听不懂国师在说什么。”
“听不懂？”国师语气平淡，“你丈夫怎么死的，需要本官现在说清楚吗？”
沈淮猛地看向蒋柔。
蒋柔面色苍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父亲从人群里挤出来，躬身行礼。
“国师息怒，都是误会。容容是老臣的女儿，从小娇惯，不懂规矩。若是冲撞了国师，老臣给国师赔罪。”
他弯着腰，头都不敢抬。
“丞相大人教女有方。”他说，“一个送去边关勾搭将军，一个关在下人房里被杖责。”
父亲僵住。
周围彻底安静了。
没人说话。
沈淮站在那里，脸色青白交加。
蒋柔低着头，肩膀发抖。
父亲弯着腰，一句话都不敢回。
我看着他们。
几天前，他们还站在我面前，打我耳光，让我下跪。
现在没人敢抬头看我。
国师牵起我的手：“走吧。”
他带着我往外走，身后没有人敢拦。
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
沈淮站在原地，眼睛直直看着我。
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我收回目光，继续往外走。
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容容！”
是沈淮的声音。
他追上来，挡在我面前。
眼睛红了。
“容容，我……”他张了张嘴，“我不知道你会……”
他不知道我会什么？
不知道我会离开？
不知道我会嫁给别人？
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人愿意护着我？
我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容容——”
然后没了，我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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