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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5
“何、何教授……”主考官连忙上前。
来人，正是何教授。
“这两巴掌，是替我，替研究院，也替基本的良知和教养，打的！”
她凌厉的目光扫过捂着脸、僵在原地的段祺瑞，每一个字都像冰锥。
“妈，你干嘛啊？”
“段祺瑞你给我跪下！我从小教你明辨是非，教你尊重知识，更教你尊重人！”
“你倒好！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不分青红皂白，人云亦云，跟着一个毫无底线的人，在这里肆无忌惮地羞辱、诋毁一个为数学界做出卓越贡献的天才？！”
“质疑？我今天给你看证据！”
何教授猛地从随行助理手中夺过一个厚厚的文件袋，直接摔在段祺瑞身边。
段祺瑞看着那些写着“绝密”或印着顶级期刊的文件，脸色瞬间从红肿变为惨白。
看向我，眼中最后一丝侥幸和怀疑也彻底破碎，只剩下无尽的恐慌和懊悔。
何教授不再看他，转而看向早已吓傻、瑟缩着想要往后躲的林晚晚。
“想必你就是林晚晚了吧？”
何教授的声音此刻平静下来。
“你的父亲昨天还打电话，希望我多关照你。现在看来，他根本没教明白你什么是做人！”
“考场作弊未遂，恶意伤害同学，散布恶毒谣言，公开侮辱诽谤……你的种种行为，已经不仅仅是学术不端，而是涉嫌违法！”
“你的试卷，漏洞百出！就你这种水平，也配质疑出题人？也配在这里大放厥词，侮辱真正的人才？！”
林晚晚瘫在地上，连发抖的力气都没有了，一脸恐惧的看着何教授。
“对，对不起教授，我错了。”
何教授深吸一口气，似乎平复了一下翻腾的情绪，她转向主考官，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
“李主任，将林晚晚同学的所有不当言行，记录在案，通知她的学校及家长，研究院将永久取消其一切活动参与资格。”
她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段祺瑞，眼神复杂，但语气斩钉截铁我
“暂停段祺瑞在研究院的一切见习和工作，回家反省，我会重新对他继续考核。”
最后，她走到我面前。
目光落在我受伤的手和脸上，带着真切的痛惜，方才的凌厉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切的歉意。
“念语，对不起，是我来晚了，是我教子无方，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研究院和我个人，都会对你做出补偿和交代。”
她伸出手，似乎想拍拍我的肩膀，但看到我手上的伤，又停住了，只是温和而坚定地说。
“你先跟我去办公室，让医生处理一下伤口。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我看着何教授，看着她眼中不容错辨的维护和歉意，又看了看周围死寂一片的场景。
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这一次，何教授亲自走在我身侧，如同最坚实的屏障，我们一同向专用通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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