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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可你不是要把我送去国外吗？
许知柠鼻尖泛酸：“可我已经长大了，总要独自生活。”
她突然的‘叛逆’让沈寻舟一时无法适应。
他看着许知柠眼底的坚决，眉头紧拧。
“这件事以后再说。”
扔下这话，沈寻舟转身离开。
许知柠看着眼前的画，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握紧。
当晚，沈寻舟和林意去了他们自己的婚房，她独自回了家。
夜色沉沉。
许知柠看着电脑屏幕中的聊天框。
桑念：【你真打算走？你喜欢他那么久，舍得吗？】
桑念是她在艺术论坛认识的朋友，因为一篇关于“无法企及的爱”的帖子相识，素未谋面却无话不谈。
许知柠：【嗯，我想出国念书。】
桑念：【也行，要是你被阿尔托大学录取，咱俩就能见面了。】
忽然，手机响了，是沈寻舟。
许知柠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
“哥。”
沈寻舟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还没睡？”
许知柠垂下眼睫：“等会儿就睡。”
“我还不知道你，每天都得玩到深夜才肯放下手机。”
听着男人多了几分笑意的话，她心里五味杂陈。
“哥，我……”
话还没说完，许知柠就听见电话那头林意隐约的声音。
“寻舟，一起去洗吧。”
紧接着，通话在沈寻舟一声匆匆的‘快睡’中挂断。
许知柠缓缓放下手机，凝望着桌上那装满星星的玻璃瓶。
月亮永远不会知道，有颗暗淡的星星喜欢了它很久。
而她也永远会将对他那份感情，压在心底的最深处。
良久，许知柠重新打开手机，买了张机票。
目的地：芬兰首都赫尔辛基。
单程。
许知柠吃早餐时，沈寻舟回来了。
他捏着鼻梁，声音中带着疲惫：“刚才你教授打电话给我，说你想提前毕业？”
许知柠的手微微收紧。
“嗯，课题都做完了。”
沈寻舟还想追问，却被她以各种理由搪塞回去。
面对女孩少有的执拗，他沉默了半晌，还是妥协了。
“行，爸妈今天等会就回来了，没事就在家等着吧。”
“好。”
许知柠点点头，乖乖坐在客厅等候。
她没有回头，却能感受到沈寻舟探究的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
年少时，她会为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而安心。
可现在，她却觉得煎熬。
很快，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别墅门口。
管家拉开车门，沈母下来就笑容满面朝许知柠走去。
她抱了抱人，又上下打量着：“小柠，你瘦了，是不是上学太累了？”
虽然母亲早逝，但沈母填补了许知柠缺失的母爱。
对着沈母，她感激又尊敬：“妈，我很好。”
沈寻舟笑着打断两人的寒暄：“爸，妈，我们先去吃早饭吧。”
饭桌上，沈父问了沈寻舟一些公司的事情，话题不知不觉间落在了许知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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