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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进宫的代价
清醒看着那道明的圣旨，并没有露出小太监预期中的惶恐或欣喜。她只是伸出指尖，冷冷地划过圣旨上的轴柄，像是衡量这块木头值多少钱。
「景王爷举荐的？」清醒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正是。景王爷说沈掌柜医术神乎其技，若不能为太后分忧，实在是朝廷的损失。」小太监笑得讨好，却发现这位沈掌柜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解剖的样本。
「影子，接旨。」
清醒转身走回後院，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既然是恩典，那这诊金，我就进亲自跟景王爷结算。」
清醒入的第一天，没去太医院报到，也没去太后寝，而是背着她那个特制的皮革医药箱，直接拦在了墨景渊下朝的必经之路上。
墨景渊穿着一身绦紫朝服，金冠束发，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与生俱来的尊贵感，却在看到清醒的那一刻，眼底不自觉地漾开一抹笑意。
「沈掌柜……喔不，现在应该称呼你为沈医官了。」墨景渊在清醒面前站定，散漫地一拂袖，语气依旧是那种欠揍的悠闲，「这里的朝服，倒是b你那身沾满酒味的白袍要衬你。」
清醒推了推琉璃镜片，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医药箱里掏出一张列得密密麻麻的清单，直接摊在墨景渊面前。
「王爷，这是我进一趟的额外开销。」
墨景渊微微一愣，拿起清单扫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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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诊费廷加成：h金五十两。
器材搬运费：h金二十两。
神损失应对太医：每日十两。
「沈医官，你这是在敲诈本王？」墨景渊挑了挑眉，虽然在抱怨，眼神却是一副「果然如此」的纵容。
「这是合理收费。」清醒直视他的凤眼，语气冰冷而坚定，「既然王爷喜欢举荐，就该知道，我沈清醒的技术，从来不打折。还是说……王爷觉得这里的秘密，不值这几两银子？」
墨景渊收起清单，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危险：
「沈掌柜，这里的秘密，有的能换银子，有的能换命。你既然进来了，本王这条命，可就全指望你了……毕竟，本王的伤口，至今还隐隐作痛呢。」
清醒看着他那张俊脸，嘴角g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王爷放心，只要钱到位，我保证让你清醒地看着这里的戏，落幕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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