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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开盘，顾氏集团股价跌停。
合作方解约函堆满前台，银行电话打进财务室催收贷款。
董事会连夜开会。
几个老股东拍着桌子联名弹劾，罢免通知书直接甩在顾淮脸上——“私德有亏，严重损害公司利益”。
顾母看到新闻，一口气没上来，进了。
醒来时，医院楼下全是讨债的记者和股民，大门都出不去。
她拨通我的电话。
“念念啊”
电话那头带着哭腔，“以前是伯母不对，你看在顾淮面子上，帮顾家发个声明？就说是误会，你现在名声好，大家信你。”
我拿着手机，看着窗外。
“伯母，那天是你让我滚的。”
“有些情分，你自己断的。”
挂断，拉黑。
我在宴会上那件剪坏的礼服火了。
一位时尚圈前辈转发了照片：“这就叫破而后立。”
不到一周，三家风投找上门。
一个月后，我的个人工作室挂牌。
开业当天，顾淮堵在门口。
衬衫皱巴巴的，扣子崩掉两颗，隔着三米都能闻到酒味。他手里攥着那枚退回去的戒指，拍打玻璃门。
“念念！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路人停下脚步围观。
顾淮膝盖一软，跪在台阶上。
“我错了！真的错了！我现在什么都没了，只剩你”
他往前爬了两步，把戒指举高。
“你看，我也受惩罚了，公司没了，妈也病了。我们扯平了好不好？只要你点头，以后你说什么是什么！我把你当公主供着！”
有人拿着手机录像：“看着挺惨的，要不原谅算了？”
我站在二楼，按下报警电话。
“喂，吗？这里有人寻衅滋事，严重扰乱公共秩序。”
两名警察把还在嚎叫的顾淮塞进车后座。
警灯闪烁远去。
江辞把一杯咖啡放在我桌上。
“再告诉你个消息。”
“李幼为了减刑，把顾淮咬出来了。之前顾淮为了打压对手，挪用公款买水军抹黑，李幼是经办人。加上这次造谣，证据确凿。”
我转过身：“所以？”
江辞喝了口咖啡：“顾淮不光破产，还得进去踩几年缝纫机。”
我想起刚才他在楼下求饶的样子。
挺好。
以后他们可以在探监室团聚。
法庭被告席。
半个月没见，李幼瘦脱了相，颧骨突出，穿着灰马甲。
审判长还没敲锤，她就指着另一边的顾淮喊。
“全是顾淮指使的！因为周念比他强，他掌控不住，才让我造谣！买水军的钱走的都是他私账！”
顾淮蹭地站起来，脖子上青筋暴起，指着李幼：“放屁！是你拿假怀孕骗我！是你勾引我！我是受害者！”
两人开始互相抖黑料。
床上的怪癖、挪用公款的具体金额、私下骂人的录音
旁听席全是窃窃私语声，有人举起手机录像。法警几次敲桌子维持秩序。
我靠在椅背上，抠着指甲边缘的倒刺。
这场闹剧看久了，有点困。
宣判。
“被告人李幼，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被告人顾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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