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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我语气平淡，心底却忍不住冒出一些疑惑，这有什么特意通知我的必要吗？

付晚桑像是察觉到我的疑惑，很快又说了话，「闻琛，对不起。」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之前我误会你，帮着闻怀砚欺负你，还拆了阿姨的衣冠冢，用鞭子抽你我知道我错了，错得很离谱。」

「直到查到那些证据，听到闻怀砚说的话，我才明白，我一直都在自欺欺人。我以为我喜欢的是闻怀砚，可其实从很久以前，我就喜欢你了。」

「我住在寺庙的五年，以为是在等家里同意我嫁给怀砚，可夜里梦到的，全是你冒雪给我买糖糕的样子，是你抱着我说‘这辈子只爱我’的模样。我故意在拍卖会上抢玉牌，故意让你看我和怀砚拍婚纱照，以为是在报复你当年离开，其实只是想让你多看看我」

她眼眶渐渐泛红，语气里满是悔恨：「闻琛，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太晚了，可我还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

我静静地听着，心里没有一丝波澜。那些她以为的「喜欢」，来得太晚，也太廉价。

「确实晚了。」我看着她，语气平静，「我已经结婚有孩子了，你这些话，于我而言毫无意义。」

付晚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上前一步，像是想抓住什么，却又不敢碰我：

「如果五年前我就认清了自己的心，那现在嫁给你的，会不会就是我了？」

我摇了摇头，目光直视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不会。」

她愣住了，眼里满是不解。

「你当初和我在一起不是因为真心，就算带着对闻怀砚的遗憾嫁给了我，我和你的婚姻也不会幸福。」我淡淡开口解释。

付晚桑不可置信地抬眸，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她从来没想过，我竟然知道当年的真相。

那些她以为永远不会被揭穿的心思，那些她自欺欺人的借口，原来我早就知道。

「闻琛」她眼眶一瞬间湿润，「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

认识付晚桑这么久，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她哭。

我不明白她在哭什么。

但我知道，现在的闻琛不需要她的眼泪，五年前的闻琛也不需要。

「别再来打扰我了。」我平静地收回目光，「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不再看付晚桑一眼，我转身回到别墅。

若若被保姆带着去游乐园玩了，家里静悄悄地，只有我一个。

我坐在沙发上，久违地想起了五年前。

刚出国的时候，我每天晚上做梦都会梦到付晚桑，梦到她满脸嘲讽地看着我说：

「闻琛，你胖成这样，根本不值得被爱。我爱的从来都是怀砚。」

然后我就会惊醒，彻夜失眠。

我会想起被背叛后毫不犹豫跳海的母亲，会想起和情人结婚有新生活的父亲，也会想起我其实不被任何人爱着。

我的心理疾病越来越严重，却自暴自弃不肯再吃药。

我想，反正也没人爱我，要不这辈子就这样吧？

我去了海边，想跳海，觉得这样就能回到妈妈的怀抱。

但我没死成。

夏乔找人把我从海里捞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