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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大神，帮个忙。」
他双手合十，做出一个拜托的姿势，
「这些，下午交。开个价！」
我试探性地伸出了一只手。
「五……」
我「块」字还没出口。
「五千？」
他愣了一下。
随即他和身边的一群人都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赚大了」的表情。
「没问题！」
「上次找顾晏（林晏）给他五万一张，他都让我滚蛋，还是你仁义啊！」
他怕我反悔似的，立刻拍板。
「这里一共十张卷子，五万，我现在就转你！」
我看著手机萤幕上的收款资讯.
脑袋「嗡嗡」的，五……万就这么到手了？
谁说城里人不好的，城里人可太好了！
我兢兢业业地开始写卷子。
虽然我连题目都看不懂，但我写得无比认真。
笔迹工整，卷面整洁，每一页都塞得满满当当。
不过都是乱写的。
他只让我写完，又没让我写对！
于是中午前我就写完了。
交给他们的时候，他们对我的速度惊为天人。
到处说我是华罗庚转世。
我心满意足地去食堂吃饭。
穷人乍富，我酷酷一顿可汗大点兵。
牛排？来一份！
大虾？我点！
花花绿绿的甜品塔，不知道是啥，尝尝……
直到餐盘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端著这座食物小山，我在食堂里转了三圈，绝望地发现没座了。
只有靠窗一个黄毛对面有空座。
我记得那个黄毛，他叫秦烁。
听说他哥哥是京圈太子爷，家里比顾家还要有钱。
此刻，他独自占著一张长桌。
面前摆著的，只有孤零零的两个菜：一份小炒肉，一份西红柿炒鸡蛋。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手边排排站著的……足足五碗冒尖的白米饭。
他正低著头刨饭，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吃饭速度惊人。
米……米饭仙人？
我硬著头皮走过去，把沉重的餐盘放在他对面的空位上。
秦烁被惊动，猛地抬起头。
他看到我和我面前的餐盘时，明显愣了一下。
眼神在他的午餐和我的午餐之间不可置信地切换。
最后，他默默地低下头，委屈巴巴地用力刨了一大口白米饭。
我吃了一会就停了筷子。
他几乎是瞬间就抬起了头。
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餐盘里剩下的牛排和大虾。
「你……不吃了？」
我被他的眼神看得有点发毛：「啊，不吃了，剩下的喂狗。」
我想著小黄也该饿了。
便小心翼翼地把它从书包里抱出来。
然后从书包侧袋里掏出它专属的、印著卡通骨头图案的小饭盆。
准备把那些剩菜往狗盆里倒时——
只见对面的秦烁，正在疯狂席卷我给小黄留的狗饭……
他的筷子几乎舞出了残影，风卷残云般一扫而光。
直到小黄轻轻「汪」了一声——
他才回过神来。
然后眼神对上正蹲在椅子上疑惑歪头的小黄。
空气死一般寂静。
我：「？？？」
小黄：「？？？」
秦烁：「……」
时间仿佛凝固了。
秦烁看看我，又看看小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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