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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感比我想象的还要猛烈。
短短一周，医院已经开始人满为患。
听说火葬场都要排队。
村里也封了路，不让进出。
但我这里却热闹了起来。
先是隔壁村的王婶，半夜偷偷摸摸抱着孙子来敲我的门。
孩子烧得满脸通红，医院不收，说是没床位。
“林医生，我知道你受了委屈。”
“但求求你，救救我孙子吧。”
“他才三岁啊。”
王婶跪在泥地里，把头磕得砰砰响。
我看着那孩子，呼吸急促，舌苔白腻，典型的寒湿闭肺。
心终究是硬不起来。
“起来吧。”
我叹了口气，把人让进屋。
我不开药，只用针。
几针下去，孩子的呼吸平稳了。
又给他刮了痧，逼出体内的寒气。
半小时后，烧退了。
王婶千恩万谢，要给我钱。
我没收。
“别出去乱说，我现在没有行医资格，被抓了是要坐牢的。”
王婶含着泪点头。
可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第二天，我家门口就排起了长队。
都是附近十里八乡的村民。
他们不信电视里的专家，只信那个曾经治好过他们腰腿疼的小林医生。
我看着那一双双期盼的眼睛。
有的抱着孩子，有的扶着老人。
他们没有医保，没有特效药，只有这一条命。
我默默地打开了门。
就在我在农村救人的时候，市里的情况已经失控了。
国外的特效药断供了。
因为这种病毒在国外也变异了，他们自顾不暇，禁止出口。
江雪引以为傲的“科学神药”，一夜之间成了废纸。
医院里，死亡率直线飙升。
李强死了。
死在江雪的康养中心工地上。
听说是因为高烧不退，吃了江雪开的特效药，结果引发了心衰。
死前，他还在直播骂我，说是我诅咒了他。
真是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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