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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爸爸”两个字一出，霍明宛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乔砚宁尴尬地笑了两声，急忙起身，把自己的手塞进奥莉维娅的手里。
奥莉维娅眼中的危险总算少了一些，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冷哼，但还是反握住他。
手掌交叠，体温传递。
“我是你女朋友，遇到事情为什么不跟我说？”
她责备乔砚宁，“不就是霍氏撤资，资金周转不了吗？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
“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乔砚宁咂舌。
他确实一时没想起来，但他并不怀疑这句话，霍明宛也是。
奥莉维娅整个人就是行走的资本。
乔砚宁的心放下来，不再想搭理霍明宛，高高兴兴地想和男朋友回家。
走到一半的时候，身后响起了霍明宛的声音。
知道自己最后能威胁乔砚宁的东西也没有了，霍明宛的声音颤抖，带着绝望。
“乔砚宁，我们不可能了，是吗？”
乔砚宁顿了顿，没有回头。
“早就没有可能了。”
……
之后几天，乔砚宁所有的时间都用来陪奥莉维娅和小左了。
一大一小都很黏人，他一受不了想要自己透透气，就会用同款幽怨眼神看着他。
好像他做了什么错事。
乔砚宁总是在这样的眼神中败下阵来，举手投降。
好在奥莉维娅也忙，在某个晚上被一个电话叫走了。
乔砚宁把小左塞给乔母，自己跑出来逛街买衣服，呼吸着新鲜空气。
工作日，商城人不多，乔砚宁自己逛了个高兴，拎着大包小包给兄弟发消息。
“奥莉维娅啊，她确实很美，对我也很好，就是太黏人了……我好不容易有点自己的空间。”
“不是说和他待在一起不好啦……”
闲聊间，一个身影闯进了他的视线。
乔砚宁险些认不出眼前的男人。
头发凌乱，脸上左一道右一道都是血痕，神情疯狂绝望。
骄傲肆意、光彩照人的苏临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这副样子。
乔砚宁呆了呆，迅速反应过来，拔腿就跑。
但是他还是快不过苏临洲。
苏临洲大笑着，声音里满是孤注一掷的癫狂：“都是你，乔砚宁！是你毁了我！我死也要拉着你垫背！”
他扑过来，手中的匕首闪动寒光。
乔砚宁躲闪不及，被扑倒在地。
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脑海中闪过许多乱起八糟的想法。
说起来，他很怕疼的。没想到会是这么疼的死法……
但是良久没有感受到疼痛。
乔砚宁茫然地睁眼，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挡在他面前，腰侧被插了一把匕首，血汩汩地往外流。
是霍明宛。
她忍着剧痛，一把把苏临洲推倒在地。
周围路人也反应过来，纷纷帮忙，摁住了他。
霍明宛松了一口气，颓然倒下。
“霍明宛！”
乔砚宁瞪大了眼，手忙脚乱地拨打急救电话。
“别睡过去……别睡过去听到没有！”
霍明宛用尽所有力气，对他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砚宁……对不起。”
说完，她闭上眼睛，陷入了没有尽头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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