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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没说话。
等不到那天了。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背影萧瑟决绝，不似从前那般挺拔。
岁月终究还是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
我独自坐在槐树下，看着他消失，眼泪大颗大颗落下。
行舟，对不起。
我一直坐到天黑。
月光洒落身上，雪化开时很冷。
心脏传来的疼痛也越来越剧烈。
次日清晨，整个北城都震动了。
赵行舟召开新闻发布会，当众宣布和程丽婉离婚。
他站在台上，神色冷厉，眼底却燃着火。
“我赵行舟这辈子，只爱过一个人。”
“她叫岑抒华，是我的妻子，也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妻子。”
“之前的婚姻是个错误，一个我会用余生去弥补的错误。”
“至于程丽婉腹中的孩子……”
他微微停顿，目光扫向人群中脸色苍白的程丽婉。
“那不是我的孩子。”
“至于是谁的，我想程小姐自己清楚。”
全场哗然。
程丽婉踉跄后退，脸色煞白。
记者们蜂拥而上，长枪短炮对准她。
“程小姐，请问孩子的父亲是谁？”
“你是不是故意欺骗赵总？”
“请问你接近赵总是不是别有目的？”
她摇着头，泪如雨下。
“不、不是这样的！”
“行舟，你听我解释……”
赵行舟看都不看她一眼，继续说。
“另外，关于我女儿赵念抒的死……”
他的声音顿了顿，眼底闪过深深的痛。
“经调查，是程丽婉故意刺激她，导致她心脏病突发身亡。”
“监控我已经交给警方，她会为此付出代价。”
大屏幕适时播出那段监控。
程丽婉扭曲狰狞的脸，恶毒的话语，还有女儿痛苦挣扎的样子。
全场一片死寂。
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哗然。
程丽婉瘫软在地，被警察带走时还在喊。
“行舟，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爱你！我是真心爱你的！”
赵行舟冷冷看着她，眼底只有厌恶。
“爱？你也配？”
“程丽婉，这辈子，你都别想出来了。”
发布会结束后，赵行舟立刻开始清算。
曾经羞辱过我的人，一个都没放过。
那几个撕扯我衣服的富太，家族企业在一夜之间被收购。
她们的丈夫被踢出董事会，扫地出门。
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们，落魄得连佣人都不如。
还有那些在背后嚼舌根的人，全都被列入黑名单。
整个北城都在颤抖。
谁都没想到，赵行舟会为了一个女人，做到这个地步。
我蜷在福利院的角落，从手机上看到这一切。
看到他在镜头前说只爱我一个人。
看到他为念抒报仇。
看到他让那些欺负过我的人，全都付出代价。
心口又疼又暖。
我摸着女儿的照片，轻声呢喃。
“念抒，看到了吗？你爸给你报仇了。”
“他说只爱你妈一个人，妈这辈子，值了……”
眼前越来越黑，呼吸越来越困难。
我知道，时间到了。
今天，正好是第三天。
我努力想站起来，却发现连指尖都抬不了了。
只能靠着墙，抱着女儿的相片。
“妈妈很快就来陪你，到时候我们再也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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