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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财经新闻上，那位林行长的声音…
和这个好像。
我收起手机，财看向他们怔住的脸。
“等等吧，”我说，“他很快就到。”
短暂的死寂后，王经理第一个嗤笑出声。
“林颜，你档案我看了，父母都是普通职工，装什么大尾巴狼？”
大妈立刻跟着嚷：“就是！随便找个声音像的糊弄谁？”
苏晴拽了拽陈浩，声音不大不小：“她家什么条件，我们同学四年还不清楚吗？”
陈浩脸上尴尬，压低声音劝我：“颜颜，别闹了。找个配音糊弄不过去的，认错吧。”
我看着他们写满“看你能装到几时”的脸，没说话。
就在这时，银行大门被推开。
穿西装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快步走进来。
不是我爸，是许助理。
大妈眼睛一亮，立刻扑过去：
“儿子！就是这丫头偷我三万块，还骂我！”
许助理皱眉打量我，王经理赶紧凑上去：
“许助理，这是我们柜员林颜，偷了您母亲的钱还死不认错，刚才还冒充您上司的女儿！”
许助理眼神一冷，走到我面前：
“林颜？你胆子不小，偷客户钱还敢攀附林行长？”
“我没偷钱，流水是拼夕夕消费记录。”
我平静回应。
“胡说！”
许助理打断我，“我妈说没花就是没花！你一个小柜员，穿得起三万块的表？不是偷的是什么？”
他转头对王经理下令：
“立刻辞退她，报警追究责任！银行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王经理立刻应道：“是是是！我这就报警！”
“等等！”
大妈喊住他，“让她先给我下跪道歉，再把钱还我，这事就算了！”
苏晴跟着帮腔：
“颜颜，你就听阿姨的吧，下跪认个错，别把事情闹大。”
陈浩也劝：“是啊颜颜，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没必要跟自己的前途过不去。”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说：
“我没做错，绝不道歉，更不会下跪。”
王经理脸色一沉，伸手抓我胳膊：“给脸不要脸！”
我甩开他，他恼羞成怒，抬脚狠狠踹在我小腿上。
我腿一软，单膝跪倒在大理石地面，膝盖传来钻心剧痛。
“跪好了！”
王经理厉声吼道，“给阿姨磕头认错！”
大妈得意地仰着头。
苏晴站在一旁，眼神里满是看戏的意味。
陈浩唯唯诺诺，不敢抬头看我。
周围的手机摄像头对着我，直播间弹幕刷个不停。
「开始演？」「戏精附体」「坐等她爸来怎么收场」
「估计普通老头，来了也得道歉」
我看着他们，慢慢地，一字一句说。
“等我爸来了。你们最好，还能笑得出来。”
王经理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林颜，你爸是谁啊？该不会真以为你刚好和行长都姓林，你就是林氏银行的大小姐吧？”
他凑近我，唾沫星子几乎喷我脸上。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姓林？”
就在这时，银行大门再次被推开，两道身影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男人穿着深灰羊绒大衣，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威严。
是我爸，林振华。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跪在地上的我身上。
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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