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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这天，漾灵在公司主持会议时，助理匆匆推门进来，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漾灵脸上。
她只顿了一秒，便示意助理将平板递过来。
屏幕上，财经版和社会版头条并排挂着刺目的标题——
《程氏集团少东家婚变，五年联姻宣告破裂》
《惊！程氏继承人疑因配图是程惊流和莞晚在某私人医院门口被偷拍的照片。
评论区早已炸开锅。
“果然豪门婚姻都是各玩各的，不过这次程少也太不小心了吧？”
“这女的居然是华大的学生。”
“听说原配很厉害，是漾氏集团的独女，两个人是商业联姻。”
“再厉害有什么用，老公还不是跟别人有了孩子。”
漾灵面无表情地滑动屏幕，看了几条热度最高的评论，然后放下平板。
“会议继续。”
下午三点，并购案最终谈判。
漾灵带着团队走进对方公司会议室时，能明显感觉到那些投射在她身上的目光多了一层复杂的意味。
“漾总，最近家里的事还好吧？要是有需要，我们可以改期。”
“不必，”漾灵打开文件夹，“李总，我们直接进入正题。”
一个小时后，合同敲定，双方握手。
走出大楼时，天色已近黄昏。
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漾灵看了眼来电显示——程惊流。
她接起，还没来得及开口，那边传来压抑着怒意的声音：“网上的消息，是你放出去的？”
漾灵脚步未停，走向停车场：“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那些照片，那些细节，”程惊流声音紧绷，“除了你，还有谁会这么清楚？莞晚已经被人肉了，她的个人信息被曝光，今天一直接到骚扰电话和短信，她现在情绪很不稳定。”
“所以呢？”漾灵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程先生，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在质问我？前夫？”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漾灵，我知道你恨我，但莞晚是无辜的，她肚子里的孩子更是无辜的，你不该用这种方式报复。”
她随手把手机扔在一旁，开口：“如果是我做的，我会做得更彻底，比如把莞晚过去那些资助记录一起放上去，她母亲那场手术，是你安排的吧？还有她弟弟出国留学的费用。”
“你查她？”
“查她？”漾灵轻扯嘴角，“程惊流，在我们还没离婚的时候，你动用夫妻共同财产去资助另一个女人，我作为妻子，难道没有知情权？”
“网上的消息，我会查清楚是谁放的，不是因为我同情莞晚，而是我不喜欢被人当枪使，至于你——”
她顿了顿，声音发冷：“在蹊蹊的病治好之前，麻烦你处理好你的私事，别让那些乌烟瘴气影响到孩子，还有，从现在开始，莞晚每一次产检，我都要在场，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能出任何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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