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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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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哥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脸上的戏谑和残忍，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震惊和警惕！
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左腿膝盖。
那个动作无比隐晦，却没能逃过我的眼睛。
我赌对了！
我却没有停下，趁热打铁，目光转向他花衬衫的口袋。
“你从泰国请来的那尊玉佛，恐怕也保佑不了你。”
“因为，你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你！”
豹哥的脸色，变得一片煞白！
他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是猫捉老鼠的戏弄，而是见鬼一般的惊骇！
这些事，是他最深的秘密！
除了几个心腹，根本不可能有外人知道！
我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用尽全身力气，吐出了最后一句话。
“张伟，你的报应，要来了。”
他猛地后退一步，仿佛被毒蛇咬了一口！
一脸的不可置信！
整个地下室，死一般的寂静。
连隔壁那个女人的呼吸声，都消失了。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呆呆地看着我。
豹哥死死地盯着我，眼中的杀意和惊疑，疯狂交织。
他缓缓地，从后腰摸出了一把黑色的shouqiang，对准了我的眉心。
“你他妈的到底是谁？”
冰冷的枪口，死死地抵住我的眉心。
我能闻到，上面残留的硝烟和机油混合的刺鼻气味。
死亡，从未如此接近。
但我的脸上，不能有丝毫的恐惧。
一旦怕了，我就输了。
豹哥的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
他身后的两个手下，也吓得大气不敢出，握着电棍的手，关节都已发白。
连隔壁那个麻木的女人，都从黑暗中抬起了头，死寂的眼睛里，第一次透出了一丝光。
是震惊。
整个地下室，安静得能听到灯丝燃烧的“滋滋”声。
还有我的心跳声。
一声，又一声。
像倒计时。
“我再问一遍。”
豹哥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你，到底是谁？”
就在这时。
那行熟悉的，救命的血色弹幕，再次浮现在我的眼前。
【提“老鬼”的女儿。】
【三年前，他为了一个客户的订单，抢了“老鬼”女儿的肾源。】
【小女孩死在了中心医院，a栋，床。】
我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原来，他腿上的伤，是这么来的。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养殖场”更肮脏的交易。
我抬起头，迎上他野兽般的目光，用一种近乎怜悯的语气，轻轻开口。
“我是谁？”
我笑得让他心底发毛。
“我是来讨债的。”
“讨债？”豹哥的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
“三年前。”
我缓缓地，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
“中心医院，a栋，床。”
“那个躺在病床上，画着小兔子，等着一颗肾活命的小姑娘。”
“张伟，你还记得她吗？”
这几个字，像一颗炸雷，在豹哥的脑子里轰然炸响！
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比墙上的石灰还要白！
“你你”
他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件事，是他心里埋得最深，最黑暗的秘密！
他甚至没有告诉过他最亲信的手下！
这个女人怎么可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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