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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糖不高兴了，转头瞪他：“不好养你之前养着我干嘛。”廖泽靠在门上，闭了闭眼，忽然问：“所以，你一个人怎麽想着养两个小孩。”这真是一个很阴差阳错的故事。她轻轻说：“谁家美女年纪轻轻想带两个孩子在身边呀。他们姥姥救过我，在我知道亲生父母那天，她救了我。她救了我要我好好活着，然后偷偷给我塞钱。我发现后回去还给她。结果找到人了，她却死了。是喝农药死的。我这才知道原来救我那天她也是要死的，因为救了我，所以没死成。她一个老人，自己都要死了，还给我钱。真是好笑。”“之前怎麽没提过。”沈糖说：“因为你根本不想听好不好。”廖泽沉默一会儿，开始钻牛角尖：“沈糖，你没钥匙，又坐这。你是不是在等我。”她撑着地儿起来：“对。”他也站起来，廖泽去把门打开，按住把手笑了声：“我跟你说好啊，进了我这儿门，就要睡一张床的。”沈糖趁他不注意，突然溜进去把门噗通关上，把廖泽一个人留在外面，她隔着门沖外边喊：“你先回去睡，物业明天才给我开锁。”住院的她从前一直觉得廖泽不算好人，但也不是太差的人。见过他瞧不起自己时的傲慢，见过他无视生命一脚把人踹下楼的轻视，尽管对方肮胀粗鄙。他似乎从未想过如果那人就此死掉，会有何种后果。搜过他作为资本如何运作公司压榨吸血劳动人民，有人想跳楼扒着他腿不松手，他也只会告诉对方看见对面的楼没，爬上去，跨过栏杆，迈一步，你就再也不用乞讨。知道他拿关邱尔练手铲除周严的丈夫。他站在笼子外，偶尔调整一下方向，笼里的老鼠自相残杀，死了谁，谁又被弄死了，漠不关心。知道自己和关邱尔的关系，也不过就是好奇。因为这只是一场游戏，有谁受到牵连。他完全无所谓。也见过他拿着手电筒帮她找人。嘴上嫌弃她住的破住所却叫她搬进更好的公寓。她的要求他几乎有求必应。年三十儿送她价值连城的粉钻当生日礼物。会因为她心软收留邻居的孩子而妥协。会欣赏独自来北美的管家留至今日，也会出手救父亲的私生子。会在火山爆发时跟着搜救队上山，虽然并非去救人，观察了很久才把她交给负责的志愿者。他会给她揉肚子。她说想吃糖葫芦，他就学着做糖葫芦。他还说他们已经结婚了，就在那所废弃的教堂。她想要离开，他也放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