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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贡献？”
“他的贡献就是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现在公司需要的是创新，是突破！”
顾言冷笑：“不是这种倚老卖老的废物！”
“我告诉你们，今天许流年必须滚！”
他越说越激动，完全撕下了伪善的面具：“谁支持他，就是跟我顾言作对，跟苏总作对！你们自己掂量掂量！”
会议室鸦雀无声。
顾言满意地环视一周，最后看向我：“许流年，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站起身，走到苏轻语面前：“你就真的纵容他到这个地步？”
苏轻语避开我的目光：“许流年，是你自己做得太过分”
“我最后问你一次”
我盯着她：“你就真的一点都没怀疑，这一切都是顾言设计的陷阱？你就真的相信，我会强奸女员工？”
“许流年，事到如今，说这些有什么用？”
她的睫毛剧烈颤抖，但最终，她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如果你早点听我的，把项目让给顾言，事情也不会闹到这步田地。”
“但现在还不晚。只要你听话，把项目交出来，我还可以让你体面离开。”
她顿了顿，声音放软：“甚至，我还可以给你留位置，甚至还可以和你恢复以前的关系&”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可笑。
“苏轻语，你知道我最失望的是什么吗？”
“不是你背叛我，也不是你蠢到被顾言玩弄于股掌。”
我摇头失笑：“而是到了现在，你还在用施舍的语气跟我说话，好像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而你大方地给我一条生路。”
“许流年！你别不识好歹！”
她的脸涨红了：“而且我从未背叛过你。”
我转向顾言，转向在场的所有人。
“既然你们都这么想让我走，”
我笑着说：“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
“许流年，你还能怎样？报警？巡捕都撤案了！”
顾言大笑：“起诉？你有钱请律师吗？我告诉你，今天你走出这个门，就会成为行业笑柄，永远别想翻身！”
我走到会议室门前，拉开门。
门外站着我的律师团队，和三名穿制服的人。
“介绍一下，这三位是经侦支队的同志。”
我笑着说：“他们有些问题，想请教顾言总经理，和苏轻语总裁。”
顾言的笑容僵在脸上。
苏轻语猛地站起：“许流年，你什么意思？！”
我侧身让路：“请进。”
接下来的半小时，是顾言人生中最漫长的三十分钟。
经侦巡捕出示了搜查令，开始询问公司过去半年的资金流向。
律师团队则向董事会成员分发文件。
“这是公司实际股权结构图。”
“正如各位所见，许流年先生持有公司的股份，是单一最大股东。”
首席律师王律师打开投影，“苏轻语女士持有，其中是许流年先生无偿转让的，附加条款明确写明，如果两人关系终止，股份自动收回。”
苏轻语脸色煞白：“什么条款？我从来没签过这样的条款！”
王律师抽出文件副本：“苏女士，这是两年前您生日当天签署的股权赠与协议，第七条第三款，需要我读给您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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