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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场子三个字一出，直播间的弹幕出现了刹那的凝滞。
那些骂得正欢的黑粉，似乎都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砸场子？他疯了吗？】
【装腔作势！我看你能装多久！姐妹们，继续骂！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
【就是！让他给顾魏道歉！】
我充耳不闻。
“本来，今晚的开场，是我的艺人，苏若的独舞。”
我一开口，弹幕的谩骂声都小了下去，似乎没料到我会主动提那个bagong的女顶流。
“一支排练了半个月，为你们所有人准备的舞。”
我迈开步子，走向舞台边缘。镜头紧紧跟随着我。
那里，聚光灯下，陈列着我们今晚的主推：一款顶级的贵妇面霜。
“你们知道为什么我们宣传贵妇面霜要请一个年轻漂亮，才出头的女孩来吗？”
我拿起那瓶包装奢华的面霜，瓶身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因为要给你们造梦。”
“一个你们只要用了这款面霜，就能从三十多岁重返二十岁年轻肌肤的梦。”
我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到了直播间几万个黑粉的耳朵里。
“我们会说，这个女孩已经三十多岁了，可用了这款面霜看起来好年轻，好水嫩。”我对着镜头，一字一顿。
“贩卖焦虑，就是我们这个行业最好用的把戏。”我拿起那瓶包装精美得像艺术品的面霜，对着镜头展示。
“这款面霜，市场价元一瓶。它的宣传卖点是蕴含阿尔卑斯山顶万年冰川雪绒花提取物，听上去是不是特别高级，特别厉害？”
弹幕里开始出现一些真实路人的好奇。
【卧槽，这么贵？里面是金子吗？】
【雪绒花……好像听过，很稀有的样子。】
【别听他瞎扯，他就是要开始卖货了！别上当！】
我笑了笑，直接拧开了瓶盖。
“现在，我来砸第一个场子。所谓的冰川雪绒花，确实是稀有植物。但你们知道，要达到宣传的抗衰老效果，需要多大的浓度吗？我告诉你们，至少。而市面上的同类产品，包括我手里的这一瓶，实际添加量，不会超过。剩下的，是水、甘油和增稠剂。”
我将面霜的成分表，通过导播切到了屏幕上
“这，是用来通过广告审核的。而剩下的，是用来收割你们智商税的。这就是你们花近万元买回家的神仙面霜的真相。今晚，这款产品，我不卖。”
说完，我手一松，那瓶价值元的面霜，在我面前摔得粉碎。
所有人都被我这石破天惊的举动震慑住了。
主播自己把要卖的爆款给砸了？
后台监控室里，品牌方代表的脸瞬间就绿了。
而另一间豪华休息室里，林墨和苏若本端着红酒，悠闲着等我崩溃。
“他疯了？！”苏若突然尖叫起来，“他知不知道这款产品的坑位费是多少钱？他这是破罐子破摔！”
林墨的脸色也变得无比难看。
“别急，他在虚张声势。砸了一款产品而已，后面的怎么办？五个小时的直播，他一个人能撑得住？等着吧，不出半小时，他就会哭着来求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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