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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
车夫跑到一边去呕吐。
“将军，您别去了。”
裴霄脚步不停，我紧随其后。
娘亲还是保持着和我离开时一样的姿势，衣衫不整，肤色苍白如纸。
我扑到娘亲身边，替她整理好衣衫。
裴霄僵在两步之外，瞳孔放大，迟迟没有回神。
“将军别让她脏了你的眼！”
车夫想劝裴霄离开。
“我娘才不脏！脏的是你们！”我挡在娘亲面前。
“裴将军，我刚刚看过了，她身上全是那种痕迹，曾经我在风月楼当跑腿的时候，就见过这种死法！”
我咬着牙，“什么死法，我娘是病死的！”
“那也是花柳病！”车夫执意同我争执。
我虽不懂他口中的那些东西是什么，但肯定是诋毁我娘亲的。
“郑秀秀，你非要这样恶心我？”
裴霄终于开口。
可为什么他的眼中有泪呢，我不明白。
我死活不让她靠近娘亲，直到一群穿着官服的人出现在破庙门口。
我被人拉到一边，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检查我娘的尸体。
“禀裴将军，这女人下身上多处受伤，可看上去，不像是生前造成的。”
“当真！”我还从未见过裴霄如此生气的模样。
“他是京城最厉害的仵作，裴将军不必有所怀疑。”有人站出来替那人解释。
裴霄久久不能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他的视线落在我的身上，“过来，告诉我，你娘死于什么时候？”
“三天前，娘把所有吃食全都给了我。”
“要是我没有吃那些东西，娘就能撑到送饭的人来了。”
每每想到这里，我都自责到不行。
“送饭的人？”
“嗯。”
“他是谁？”
“杨老板，他每隔十天来送一次吃食。”
裴霄疑窦更深，“他是你爹？”
我摇摇头，“娘亲说了，你才是我爹。”
顿了下，又把杨老板曾经说给我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裴霄，“他说，他是我们的债主。”
裴霄像是想起了什么。
一个趔趄跌在地上。
“她口中的杨老板，莫不是那风月楼的老板？”
“听说那人仗着家大业大，经常逼良为娼。”
“可不是！”
我不说话了，裴霄却哭了。
“把郑秀秀的尸体带回去。”
裴霄真奇怪，明明一个时辰前还在骂我和我娘，现在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又是做给谁看？
我本以为自己没有机会再回到繁华的京城。
他带着我回了裴府，“以后，你就在这里做个丫鬟吧。”
……
杨老板是跪着走到裴府门口的。
看见他的时候，我正在擦花盆。
“死丫头！”
他阴狠的瞪了我一眼。
“你就是杨风？”
裴霄出现在身后，手里还拿着一柄长剑。
杨风瞬间气焰全无，哆哆嗦嗦的开口，“裴将军找我何事？”
“城外的破庙？你可常去？”
“什么破庙，我不知道。”杨风垂下头，似乎是做好了死不承认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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