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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们老家祖上传下来的规矩，用这腊月的第一场雪化水给孩子擦身，能洗去胎毒，孩子以后百病不生，身体强壮！我这是为了孩子好！”
“为了孩子好？！”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盆冒着寒气的雪水，“这零下十几度的天，你用冰水给我儿子擦身？！这是要他的命！把孩子还给我！”
就在这时，沈惊寒也拨开人群走了过来，他眉头微皱，先是看了一眼哭闹的孩子和那盆雪水，然后站到了宋思瑶身前半步，挡在了我和她之间。
“阮宁，你冷静点。”他的声音带着一贯的的沉稳，“别这么大呼小叫的，让人看笑话。”
“瑶瑶说的这个风俗，我确实也听过一些类似的说法，虽然做法有些激进，但她的初心是好的，是为了孩子的健康着想。”
“你反应这么大，多丢人啊。”
“我迷信？我急？”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泪终于滚落下来，为前世的自己和儿子感到彻骨的悲凉，“沈惊寒！你是孩子的父亲！”
“你看看这水！摸摸孩子的手！这是为了他好？”
“这是要他的命！你竟然还帮着她说话？！”
沈惊寒脸上有些挂不住，尤其是在这么多乡亲面前被我质问。
他语气硬了起来：“什么要命不要命的！话说得这么难听！瑶瑶难道会害孩子吗？她也是一片好心！”
“用点雪水擦擦，能有多大事？孩子没那么娇气！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小题大做！”
宋思瑶躲在他身后，小声啜泣起来，显得越发可怜：“惊寒哥，你别怪嫂子，嫂子是心疼孩子……是我不好，没先跟嫂子说清楚，让嫂子着急了……嫂子，我真的是一片好心，你看，孩子这不是挺好的吗？”
她说着，轻轻晃了晃襁褓，里面的孩子哭声似乎微弱了些，不知是冻得没了力气，还是别的什么。
“挺好的？”我看着他们俩一唱一和，护着那个其实属于宋思瑶自己的孩子，心中寒冰一片，却又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我捂住脸，肩膀耸动，发出绝望的哭声，仿佛一个真正无助的母亲。
周围的乡亲们开始窃窃私语，看向沈惊寒和宋思瑶的目光充满了不赞同和指责。
王婶和其他几个妇人已经忍不住出声：“沈知青，话不能这么说啊！”
“这孩子小脸都不对色了！”
“哪有这么当爹的！”
沈惊寒被我哭得心烦意乱，又被周围人的目光刺得浑身不自在，终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对宋思瑶说：“行了行了，瑶瑶，先把孩子给阮宁抱回去吧。心意到了就行，别真弄出什么事。”
宋思瑶似乎还有些不甘，嘴唇动了动。
但还是勉强挤出个笑容，将襁褓递了过来：“嫂子，给……你看，孩子真的没事，就是有点惊着了，回去暖一暖就好。”
我几乎是扑过去将孩子夺回怀里，紧紧抱住。
冰冷的襁褓隔着衣料传来寒意，孩子的小脸确实有些发青，哭声细弱。
我心疼地低头，想要用自己的体温去暖他，脸颊无意间蹭到襁褓的边缘。
就在这一刹那，我的目光凝固了。
襁褓微微散开了一角，露出里面婴儿细嫩的脖颈。
那脖颈上，赫然挂着一个银光闪闪的长生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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