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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习惯
《半生友》节目组抵达时，是周六早晨七点。
谢灵穿着简单的米白色家居服开门，头发松松挽起，对着镜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这么早？”
“想拍些生活化的素材。”女导演笑着说。
“请进。”谢灵侧身，动作自然地拿起其中一件深色外套挂到里间。
“他还在洗漱。”
这个“他”说得轻描淡写，却让节目组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顾尘飞从卧室出来时，穿着浅灰色家居裤和白色T恤，头发微湿。看到满屋的工作人员和镜头，他顿了顿，随即露出礼貌的微笑：“早。”
“顾总早。”导演赶紧打招呼。
顾尘飞走向厨房：“吃过早餐了吗？我做了三明治，可以一起。”
镜头跟着他移动，开放式厨房干净整洁，料理台上摆着两份做好的早餐，全麦面佐以煎蛋、虾仁、蔬菜沙拉，配两杯咖啡，分别是美式和拿铁。
“谢老师喝拿铁？”导演问。
“嗯，她胃不好，喝黑咖会不舒服。”
顾尘飞很自然地说，将拿铁的那杯放在微波炉旁保温。
这个细节被镜头精准捕捉。
谢灵正在客厅整理行李箱，两个箱子摊开在地毯上。一个装着她的衣物，另一个明显是男士用品。
“左边抽屉第二格。”顾尘飞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谢灵打开抽屉，准确找到，放进他的行李箱。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秒停顿。
导演和摄像交换了一个眼神，这绝对不是普通朋友该有的熟悉度。
早餐时，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两侧。镜头从斜角拍摄，捕捉他们之间的互动。
“今天飞三个小时，你带颈枕了吗？”顾尘飞问。
“带了，你那个褪黑素我也装进去了，上次你说换了环境睡不好。”
“好。”
顾尘飞将盘子里她不爱吃的紫甘蓝挑到自已这边，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这一切都被收进镜头。
八点半，出发去机场。节目组安排了一辆七座车，顾尘飞和谢灵并排坐在中间。起初两人之间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但随着车子拐弯，谢灵的身体不自觉地往顾尘飞那边倾斜了一下。
顾尘飞的手臂很自然地抬起，虚虚护在她身侧。
“谢谢。”谢灵小声说。
“没事。”顾尘飞收回手，但两人的距离明显近了些。
这些细微的互动被后座的摄像机忠实记录。
机场的拍摄是重头戏，节目组申请了特殊通道，但仍然有粉丝和路人围观。谢灵戴着墨镜和帽子，顾尘飞走在她外侧，很自然地隔开人群。
值机时出了个小插曲。地勤人员认出了谢灵，兴奋地要签名，完全忽略了旁边的顾尘飞。谢灵签完名，很自然地介绍：“这位是顾先生，我们一起录节目。”
地勤这才注意到顾尘飞，连连道歉。顾尘飞微笑：“没关系。”
过安检时，两人的行李需要开箱检查。工作人员打开谢灵的箱子，里面整齐的分类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叹，衣物按搭配分装，护肤品用透明袋密封，甚至有个小药盒，上面贴着便签注明每种药的用途。
谢灵从前行李收得随性，只是每次顾尘飞都把行李理得井井有条，她也不觉按他的习惯整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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