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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稚语婉拒
风卷着街边的糖香，缠在那朵粉白月季的花瓣上。我捏着糖葫芦，看着小姑娘仰着的脸，她的颊边还带着跑出来的红晕，眼神亮得像盛了碎星。
“公子，”她攥着花篮的带子，指尖都有些发白，声音细弱却很坚定，“我、我想跟着你。”
周围的喧嚣仿佛瞬间静了下去。侍卫们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慕容渊站在不远处，玄色的衣袍被风掀起一角，他没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落在我们身上，像在看一场与已无关的闹剧。
小姑娘见我没应声，胆子又大了些，脸颊红得更厉害：“我会种花，会做饭，还会……还会替你捶背。我不要名分，只要能留在公子身边就好。”
我咬着糖葫芦的牙微微一顿，酸甜的滋味在舌尖淡了几分。低头看她，不过是豆蔻年华的模样，眉眼间还带着未脱的稚气，想来是方才那番举动，让她错认了心意。
我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语气放得温和：“你的花很好看，糖葫芦也很甜。”
小姑娘的眼睛更亮了，以为我应了她的话。
可我话锋一转，声音依旧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但我不需要人跟着。”
她脸上的光瞬间暗了下去，像被乌云遮住的星子，眼眶慢慢红了：“是、是我哪里不好吗？”
“不是。”我摇了摇头，将手里剩下的半串糖葫芦递给她，“是我不喜身边留人，更遑论相伴。”
我顿了顿，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补充道：“你该留在这市井里，守着你的花篮，看遍这街的朝阳晚霞，那才是你该有的日子。”
小姑娘接过糖葫芦，指尖抖得厉害，眼泪终究还是没忍住，砸在青石板上，碎成一小滩水渍。她吸了吸鼻子，哽咽道：“公子……以后还能再见到你吗？”
我望着远处的炊烟，唇角勾了勾，却没给出承诺：“有缘自会再见。”
说完，我转身便走。身后传来小姑娘压抑的啜泣声，还有花篮落地的轻响，我却没再回头。
帝王之路，本就孤寂，遑论是被权臣钳制的帝王。我连自已的前路都看不清，又怎能牵累一个稚子。
没走几步，就撞上了一堵温热的墙。抬眼，慕容渊不知何时竟站在了我面前，他低头看我，眼底的沉郁散了些，竟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陛下倒是怜香惜玉。”他的声音不高，带着几分戏谑，“方才那般牙尖嘴利的模样，倒是半点没剩。”
我抬手推开他，指尖拂过他玄色的衣襟，语气瞬间冷了下来：“总好过某些人，只会用锁链困人。”
我绕过他，大步朝前走，腕间的红痕还在隐隐作痛，却让我无比清醒。
慕容渊看着我的背影，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里，竟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有趣。”
他低声自语，而后抬步，不紧不慢地跟了上来。
“你逃不掉的”
我知道我始终会被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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