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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被告周慕言，通过雇佣网络水军，散布大量不实信息，对原告叶知秋女士进行人格贬损和商业信誉诋毁，行为已构成商业诽谤……”
我的律师站在法庭上。
他身后的屏幕上，一份份证据依次呈现。
周慕言本人坐在被告席，脸色灰败，眼下乌青。
他的目光偶尔扫过我，里面淬着毒。
面对周慕言律师的不停反驳。
法官要求传唤证人。
走进来的人，连我都愣了一下。
是赵思琪。
周慕言死死盯着她，眼神很是震惊。
陈律师开始提问。
“在你们交往期间，你是否听周慕言先生提起过，要针对原告叶知秋女士采取某些行动？”
“听到过。”她声音发颤，“有一次，在他办公室，他很生气地说一定要让叶知秋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还说已经安排好了，先搞臭她名声，再挖空她团队”
“赵思琪！”周慕言的眼神像是要活剥了她。
接下来的庭审，周慕言的律师几乎失去了招架之力。
周慕言自始至终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看着赵思琪，眼神里的东西一点点死掉。
当法官宣布休庭时，周慕言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直到法警提醒，他才站起身。
他甚至没有再看赵思琪一眼。
一周后宣判。
公开赔礼道歉。
被告赔偿原告叶知秋经济损失、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人民币八百七十三万元。
被告抢注的相关专利，予以撤销。”
八百七十三万。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是天文数字。赵家撤资后，他的公司资金链早已断裂，银行催债，项目停摆，股价跌成废纸。
这纸判决，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周慕言被几个闻讯赶来的记者堵住，镜头几乎戳到他脸上。
“周先生，对判决结果有什么想说的？”
“赵思琪小姐的证词是真的吗？”
“慕言地产会申请破产吗？”
周慕言推开记者，踉跄着钻进车里。
我站在台阶上，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车流里。
陈律师前来公司我，我心里却没有太多波澜。
这只是拿回了本就该属于我的东西。
至于他失去的……是他自己亲手毁掉的。
手机震动。是顾承舟发来的消息。
【国际建筑协会的邀请函到了，推荐你参与，项目很有含金量。】
我正要回复，小唐碰了碰我胳膊，把她的手机屏幕递过来。
屏幕上，是赵思琪刚发的朋友圈。
一张她在豪华游艇上的自拍，她笑容灿烂，依偎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
我看了几秒，移开视线。
“叶工？”小唐小声问。
“没事。”我抬头，看向远处。
我拿出手机，给顾承舟回复：
【去。资料发我。】
一场战役结束了。
但我知道，对于某些人来说，地狱般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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