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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交流
沉吟片刻，掌门美妇法杖轻点，结界打开一道缺口。
“远来是客，冰渊阁虽然地处偏僻，却也不会失了待客之道。”
杜羽微微颔首，飞入结界。
踏入冰渊宫范围的瞬间，他明显感受到周围温度骤降，冰灵气浓度远超外界。
但同时他也感受到了这浓郁的冰灵气中混杂着某种异样，一直温暖而粘着的能量，与冰系灵力本应有的清冷纯粹格格不入。
那应该就是信仰之力了。
掌门引杜羽来到主殿旁的一处偏厅。厅内座椅皆是由寒玉雕成，墙壁上挂着描绘冰雪山川的画卷，每一笔都蕴含着淡淡的灵力波动，显然出自修士之手。
分宾主落座后，掌门自我介绍，“本座冷月真人，冰渊宫第七代掌门。这两位是本门长老，林寒长老与韩雪长老。”她指了指身旁的白发老妪和另一位沉默寡言的中年女修。
杜羽重新见礼，“在下杜羽，一介散修。”
“散修？”林寒长老眼中闪过质疑。“能修至返虚镜的散修，老身在这三百年只听说过两位，不知前辈师承何处？”
杜羽早料到有此一问，“在下机缘巧合得了一份上古雷修传承，苦修至今。具体师承，因为答应了前辈不便透露，还请见谅。”
冷月真人点头表示理解。修仙界奇缘无数，许多高阶散修都有不愿透露的机缘，这并不奇怪。
“杜前辈方才说，对灵气衰减之事感兴趣？”冷月真人切入正题。
“正是。”杜羽神色严肃。
冷月真人与两位长老交换了一下眼神，轻叹道“前辈已经修至返虚，相比年岁已经不小了，难道不曾感受到这千年以来灵气的持续衰减？”
杜羽心中微动，他真实修炼的时间其实不长，对这个世界的修仙历史了解确实比较有限。
“在下大部分时间都在闭关苦修，对外界变化知之甚少。”杜羽选择了一个稳妥的回答。
冷月真人了然，缓缓解释。
“那前辈且听我细说，约莫一千两百年前，天地灵气开始缓慢衰减。起初百年并不明显，天下各派只当是正常波动。但八百年前，衰减速度突然加快。到五百年前，整个修仙界灵气浓度已经不足千年前的一半。”
“三百年前，灵气再次加速衰减，如今更是不堪。”
冷月真人苦笑，“如今的灵气浓度，据天道宗测算，只有鼎盛时期的十分之一左右。而且仍在持续衰减，速度约每百年减少一成。”
杜羽心中震动，每百年减少一成，照此速度，千年后灵气岂不是要枯竭？
“为何会如此？”他追问。
林寒长老接口道:"这正是整个修仙界都在追寻的问题，千年前曾有一场席卷修仙界的大战，被称为天道之战。参战的都是当时最顶尖的返虚境甚至合体期大能。有传言说，那场大战破坏了天地灵脉，导致灵气衰减。但真相如何，无人知晓，因为参加那场大战的强者几乎全部陨落，幸存者也对此事讳莫如深。”
韩雪长老第一次开口，声音嘶哑。
“百年前七大派联合调查，发现了一些线索。灵气衰减似乎与天地法则的某种变化有关，但具体什么变化，无人能够参透。调查最后无果而终，各派只能各寻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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