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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清脆的响声在暖阁里炸开。。。

顾长珩的手刚要碰到襁褓边缘，指尖还没沾到小妹柔软的衣料，就被父亲轻轻一巴掌拍开，力道不大，却让少年瞬间瘪了嘴，眼眶微微泛红，满是不甘地瞪着父亲，委屈巴巴地控诉：“父亲！您偏心！方才老四都凑上去亲了妹妹一口，我不过想摸摸她的小脸蛋，您怎么就不许？太不公啦！”

他梗着脖子，腰间的小佩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明明是顽劣的模样，眼底却满是对小妹的稀罕与被“区别对待”的委屈，惹得一旁的顾母忍俊不禁，连忙上前拉过他的手哄道：“你这孩子，动作毛手毛脚的，爹爹是怕你惊扰了妹妹。再者说老四可是特意净了手才靠近妹妹的。你瞧！”

她说着，抬手指了指正趴在床沿，用指尖轻轻碰着惜允小脚丫的顾长安，“要想摸妹妹，得学你四弟这般温柔又仔细才是。”

顾长珩闻言，眼底的委屈瞬间散去大半，梗着的脖子悄悄放平。他往后退了一步，双手交叠躬身行礼，动作虽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利落，却也有模有样：“母亲说的是，是孩儿莽撞了！”

话音未落，他直起身，腰间的小佩剑晃出一串轻响，转身就往门外跑，脚步轻快得像阵风，还不忘回头喊一句：“孩儿这就去净手！回来要好好抱抱妹妹！”那迫不及待的模样，惹得满室人都笑出了声。

顾长珩的脚步声刚消失在院外，暖阁里的笑声还未散尽，就见顾长安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凑到襁褓边，小手指又轻轻挠了挠惜允的脚心。

那软糯的小婴孩似是被惊扰，睫毛颤了颤，小嘴微微翕动，却没哭，反而溢出一声细若蚊蚋的咿呀，惹得顾长安眼睛亮得像星星，转头对着顾父顾母小声炫耀：“爹娘你看！妹妹不闹！她喜欢我碰她！”

顾长清靠在门框上，摇着折扇打趣：“四弟这模样，倒像个小护工，比三哥稳重多了。”

话音刚落，就见顾长珩一阵风似的冲了回来，双手举得高高的，掌心还带着未干的水汽，脸上满是急切：“母亲！我净好手了！可以摸妹妹了吗？”他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襁褓中的小人儿，走到床边时，还特意弯腰凑近，屏住呼吸，指尖颤巍巍地伸向惜允的小手，那副紧张又珍视的模样，比练剑时还要专注几分。

顾母笑着点头，抬手轻轻扶住他的手腕，引导着他的指尖触碰到惜允柔软的掌心。那一瞬间，顾长珩像是被烫到一般顿住，随即眼底迸发出狂喜，压低声音欢呼：“好软！比我那柄新铸的剑穗还软！”

顾长瑾放下手中的书卷，走到床边，目光落在小妹恬静的睡颜上，眼底满是温和：“三弟，轻些，别吵醒她。”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玉坠，递到顾母手中，“这是孩儿昨日寻得的暖玉，质地温润，可给小妹系在襁褓上，护她安康。”

顾承渊看着满室和睦的景象，眼底漾着化不开的暖意，伸手揽过顾母的肩，轻声道：“有你们这般疼惜她，惜允往后定是个有福之人。”

暖阁里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每个人的脸上，映得满室温情，也映得惜允的小脸蛋愈发粉嫩，在家人的环绕下，睡得愈发安稳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