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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托斯某处暗室里，张妈妈与少女被分别绑在两张木椅上，嘴上的软布已被取下，只是脸色仍泛着惊魂未定的苍白。

两名身着便服的暗卫分立两侧，目光锐利地盯着二人。

萧临渊坐在暗室中央的木桌后，目光先落在张妈妈身上：“告诉我，善德院里的贵人，你可知是谁？”

张妈妈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躲闪着不敢与萧临渊对视，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小……小的不知道啊！每次去送姑娘，都只敢在偏院外等着，贵人从不露面，连说话都是隔着屏风的。”

“隔着屏风？”萧临渊眉峰微挑，语气里多了几分冷意，“那你总该见过伺候贵人的下人吧？他们没提过贵人的身份？”

“没有，没有！”张妈妈急忙摇头，“那些下人蒙着脸，都跟哑巴似的，除了传贵人的话，半个字都不多说。而且……而且每次姑娘进去前，都要被蒙上眼睛，送到偏院的屋子里才能摘下来，根本看不清院里的情形。”

一旁的少女听到这话，眼眶又红了起来，哽咽着补充：“我……我昨夜被送进去时，也被蒙着眼，进了屋只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他让我跪下---捡---捡珠子，我抬头想看看他，却被他呵斥‘不准抬头’，后来他用鞭子抽我，边抽边吼，我吓得闭着眼，只敢偷偷摸了摸地上的地毯和珠子——。”

萧临渊指尖一顿，看向暗卫：“搜过张妈妈的住处吗？”

“回殿下，”暗卫躬身答道，“已搜过她的住处，只找到一些银钱和送姑娘的名册，名册上只记了姑娘的名字和送进去的日期，没有任何关于贵人的信息。”

萧临渊沉默片刻，又问张妈妈：“善德院每天都要送姑娘进去？”

“是……差不多每天都要。”张妈妈点头，声音低了下去，“有时候是我从流民里找的姑娘，有时候直接让人把姑娘送到偏院，给的报酬确实多，送一个姑娘进去，能拿到十两银子，足够寻常人家过半年了，所以就算姑娘们偶尔哭诉，也有人为了钱愿意去……”

“那些姑娘之后呢？”明宇在一旁追问，“是一直留在院里，还是会被送出来？”

“有的待上三五天就被送出来了，”张妈妈答道，“只有少数几个姑娘，会被留上半个月，送出来的姑娘，要么拿了钱就走，要么被警告‘不准对外说院里的事’，不然就拿不到钱，还会被找麻烦，我也是怕出事，才一直不敢多问。”

萧临渊看着两人的神色，不像是在说谎——他们或许真的不知道贵人的身份，哈斯这步棋，走得比他预想中更谨慎，连外围的人都被蒙在鼓里。

他挥了挥手，示意暗卫将两人带下去，继续关押。

待暗室里只剩下萧临渊与明宇时，明宇才沉声道：“殿下，看来哈斯这别院恐怕不止‘折辱姑娘’这么简单。”

“嗯。”萧临渊点头，目光沉了下去，“戴面具、隔屏风、蒙眼送姑娘……他越是遮掩，越说明这贵人的身份不能暴露，或许，这贵人根本不是哈斯，而是他藏在别院里的其他人。”

话音刚落，一名暗卫匆匆推门而入，单膝跪地，语气凝重：“殿下，不好了！去赤沙绿洲的暗卫……失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