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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顾言在看守所待了三天，我去见了他一面。
隔着玻璃，他胡子拉碴，眼窝深陷。
看到我，他激动地扑过来，抓着话筒。
“老婆！晚晚！救我！”
“只要你出具谅解书，我就能办取保候审！钱我还！我都还！”
我看着他，像看一个小丑。
“拿什么还？”
“你的保时捷已经被扣押了，名下的存款只有两万块。”
“林姗姗把你的表和包都卖了，卷钱跑了。”
“什么？！”
顾言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不可能！姗姗怀着我的孩子！她是爱我的！”
“爱？”
我拿出手机，给他看一段视频。
是林姗姗在二手奢侈品店卖东西的监控。
“老板，这表真的，百达翡丽，急出，十万就行。”
“这包也是，限量款。”
顾言看着屏幕，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个贱人这个贱人！”
他捶着桌子，嚎啕大哭。
“晚晚，我只有你了！我们还有感情的对不对？看在五年夫妻的情分上”
“五年夫妻？”我打断他。
“顾言，这五年，你把我当过妻子吗？”
“你把我当提款机，当傻子，当泄欲工具，却又剥夺我生育的权利。”
“你知道那个药，医生怎么说的吗？”
我凑近玻璃，轻声说。
“卵巢功能衰退，相当于五十岁的人。”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
顾言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惊恐地看着我。
“晚晚，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怕”
“怕有了孩子，分你的家产？”
“放心，我的家产，一分都不会给你。”
“律师已经拟好了离婚协议。”
“净身出户，承担所有债务。”
“你不签也没关系，法院会判的。”顾言瘫坐在椅子上。
“晚晚，你真狠。”
“跟你比，我差远了。”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
“你妈因为去公司闹事，打伤了保安，也被拘留了。”
“你们母子俩，可以在里面团聚了。”
我挂断电话，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顾言撕心裂肺的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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