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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现场灯火通明，布满摄像机。
裴言洲穿着西装，头发梳得整齐。
顾溪雪挽着他，一身长裙。
而我，满身泥水血迹。
直播间人气爆了。
弹幕疯狂滚动。
【疯婆子来了！眼神好阴森。】
【裴医生太倒霉了，这女人怎么甩不掉。】
裴言洲对着镜头，一脸沉痛。
“抱歉占用了公共资源。”
“妻子林婉因产后抑郁，精神不稳定。”
“前几天都是她发病时的过激行为。”
“今天，她是来道歉的。”
他说得情真意切，还递给我一张纸巾。
“小婉，只要你认错，我们还是家人。”
“我会给你找最好的精神科医生。”
顾溪雪也在抹眼泪。
“是啊嫂子，我们受点委屈没关系。”
看着他们的表演，我只觉得恶心。
我接过纸巾。
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碎片。
纸屑纷飞。
裴言洲脸色僵住。
“林婉，你想干什么？”
我抢过话筒。
话筒的啸叫声让全场捂耳。
我直视镜头。
“我是林婉。”
“裴言洲口中的疯子。”
“今天，我不道歉。”
“我是来给大家看真相的。”
我拿出手机，连上背后大屏幕。
裴言洲想冲过来抢。
“切断电源！快！”
但他晚了。
大屏幕亮起。
不是剪辑过的视频，是五年前的手术室监控。
屏幕上，满身是血的我被推进手术室。
护士在喊：
“产妇大出血！快叫麻醉师！”
镜头一转。
隔壁休息室。
裴言洲拿着逗猫棒，那个麻醉师正跪在地上。
他在给顾溪雪的博美犬喂水！
顾溪雪坐在裴言洲腿上。
“裴哥，麻醉师姿势不对，雪球不喜欢。”
裴言洲笑着亲了她一口。
“那就让他学狗叫。”
为了保住工作，麻醉师真的趴在地上学狗叫。
而墙那边，正在下达病危通知书。
全场死寂。
直播间弹幕停滞一秒，瞬间baozha。
【卧槽？！这就是所谓的大公无私？！】
【产妇大出血拼命，他在隔壁逗狗？！】
【chusheng啊！】
裴言洲脸色没了血色，冲向控制台拔掉电源。
屏幕黑了。
但我拿出扩音器，声音响彻全场。
“裴言洲！你不是说大公无私吗？”
“原来你的规矩，就是让老婆切子宫！”
“让儿子变脑瘫，只为博小三一笑！”
“你配当人吗？！”
裴言洲浑身发抖：
“保安！把这个疯子拖下去！”
保安冲上来。
我没躲，拿出了最后一张底牌。
“别急。”
“裴言洲，还有更精彩的。”
“大家想知道为什么他对顾溪雪比对我好吗？”
顾溪雪脸色大变，捂住肚子。
“闭嘴！疯婆子闭嘴！”
看着裴言洲发青的脸，我笑出了眼泪。
“裴言洲，你不知道吧？”
我指向顾溪雪隆起的肚子。
“你当个宝捧着的顾溪雪，她怀的是别人的孩子！”
我高举刚打印的诊断书，上面盖着医院的红章。
“三年前，裴言洲确诊重度弱精及输精管缺失。”
“结论是，绝对不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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