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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15
慕砚津连眼皮都没抬，直接对勤务兵挥了挥手：“带她去军区医院，立刻安排手术。要是反抗，就按住。”
凌静芝瞬间面无人色，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死死抱住他的腿：“不要！砚津你不能这样！这是你的亲骨肉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她哭得浑身发抖：“我求你了，留下孩子好不好？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慕砚津垂眸看着脚边这个狼狈的女人，心里像结了层厚厚的冰。
他弯腰掰开她的手指，声音冷得刺骨：“既然是你算计来的种，我在乎什么？”
“就算是算计的，也是你的孩子！”凌静芝嘶声喊道，“你就不怕姜绪秋知道你这么狠毒，更恨你吗？”
这句话像火星溅进了油桶，瞬间点燃了慕砚津眼底的怒火。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用不着你提醒！”
两个勤务兵立即上前架住凌静芝。
她拼命挣扎，嗓子都喊破了音：“慕砚津你会后悔的！就算打掉这个孩子，姜绪秋的孩子也回不来了！你以为这样她就会原谅你吗？”
“是！我是害了她，可伤她最深的人难道不是你吗？你明明知道她怕黑，还把她关在地下室三天三夜！她的孩子没了，你才是凶手！”
凌静芝突然癫狂大笑，眼泪却糊了满脸：“你以为这样折磨我就能赎罪？做梦！就算你把我千刀万剐，她也不会原谅你了！”
这些话像钝刀子割着慕砚津的心。
可他只是冷眼看着她被拖出院子，直到哭喊声消失在巷口，才缓缓闭上眼。
空荡荡的客厅里，只剩他一个人。
是啊，他连人都找不到，谈什么原谅？
就在这时，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窜出来——既然姜绪秋能靠火车穿越，那他是不是也能？
他猛地睁眼，眼底燃起偏执的光。
只要回到五年前，回到她提出分手的那一刻，他绝不会放她走，绝不会让后来的悲剧发生。
从那天起，慕砚津彻底魔怔了。
他把所有工作都推给副手，整天泡在火车站。
绿皮车、硬座、软卧，南来北往的列车，只要有机会他就往上挤。
连续奔波让他耳鸣不止，胃里翻江倒海，他却像感觉不到似的，每次到站就急着看站台上的日期牌——可上面永远是年。
勤务兵看着他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终于在一次接站时拦住他：“司令！您不能再这样了！医生说你严重耳鸣，再这样会聋的！而且您这几天就喝了一点水……”
慕砚津一把推开他：“别管我。”
话音刚落，他突然晃了晃，鲜红的血滴落在军装前襟上。
勤务兵赶紧扶住他：“您都咯血了，必须去医院！“
“用不着。”慕砚津抹了把嘴角，抬头望向列车时刻表，“去广南的车还有四十分钟发车，帮我买票。”
他眼底烧着近乎疯狂的光：“哪怕只有千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要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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