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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婉莹瞳孔骤然收缩。

"你说什么？"

"我说，你搞错了。"

我几乎是在吼，"我姐姐那段时间根本不在国内！"

"她护照上有出入境记录，酒店订单，航班信息，你要看吗？我都留着。"

霍婉莹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带倒，发出刺耳的响声。

"不可能知夏明明说"

"你妹妹可能被骗了。"

我惨笑道，"有人冒用我姐姐的名义，或者她根本不敢告诉你真正的施害者是谁。"

"而你，连查都不查清楚，就毁了两个无辜的人。"

霍婉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她后退两步，扶住桌子才没倒下。

"许晏安"

"别叫我名字。"

我转过身，背对着她，"霍婉莹，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恨你了吗？"

"不是因为你毁了我的事业，是因为你毁了我姐姐。"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要躺在这里五年，而我为了救她，把自己活成了这副下贱样子。"

我拉开门，最后说了一句："文件你拿走，你的钱，你的帮助，我嫌脏。"

那天之后，霍婉莹像疯了一样。

她开始每天来医院，不敢进病房，就站在走廊尽头，一站就是几个小时。

我妈第一次见到她时，叹了口气："小霍，回去吧。"

"阿姨，"霍婉莹声音沙哑，"我就看看，不打扰你们。"

"你在这里，晏安心里难受。"

我妈语气温和却坚定，"他好不容易稍微好一点，你别再刺激他了。"

霍婉莹低下头，最终还是走了。

但她没放弃。

第三天，一个陌生号码打到我手机上。

"许先生，我是霍女士的律师。"

"霍女士委托我处理许沂雯女士的转院事宜，我们已经联系好美国纽约长老会医院的脑科中心，下周三有床位。"

"不需要。"我直接挂断。

五分钟后，电话又响了。

"许先生，霍女士说她可以不出面，所有费用由信托基金支付，您和阿姨不需要知道资金来源。"

"我说了，不需要。"

"许先生，这是目前世界上植物人促醒治疗最权威的医院，许沂雯女士的情况已经拖了五年，不能再拖了。"

我握着手机，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姐姐的脸在脑海里浮现，五年前，她总是精神饱满地奔波在各个片场，会因为我不好好吃饭唠叨半天，会在我受委屈时第一个冲上去理论。

现在，她只能躺在这里，靠机器维持生命。

"治疗成功率多少？"我问，声音干涩。

"根据类似病例统计，百分之四十五。"

律师顿了顿，"但如果您继续留在现在的医院，根据主治医生的评估，苏醒几率不到百分之五。"

我闭上眼睛。

"许先生，霍女士让我转告您一句话。"

律师轻声说，"她说，恨他是您的事，救许沂雯是另一件事。别因为他，耽误了您姐姐最后的机会。"

电话挂断后，我在消防通道里坐了整整一个小时。

最终，我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妈，我们给姐姐转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