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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领袖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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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蒸汽机，效率尚不足百分之一。”
黄履庄站在工学部那间空旷的讲堂里，说话时眼睛亮得吓人：“可只要做到十分之一——只要十分之一——马匹，便再也拉不过我们的机器。”
这话落下，讲堂里却没有任何哗然。
台下坐着的十四五岁的监生里，只有一两个抬头，眼中闪烁了些光芒，但更多的则是盯着桌角发呆，偶尔礼貌地点了点头，神情并无波澜。
虽然朝廷这些年反复宣讲“工商皆本”，诏令写得堂皇，话也说得漂亮。可这些话真正落到人心里，却始终绕不开那几个字——士、农、工、商。
那是千百年来慢慢堆叠起来的秩序，不是一道道诏书就能抹平的。
嘴上说是并列，可在大多数人眼里，工商至多能与“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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