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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城，你发了什么给苏总？她刚才突然站起来就冲出去了，林砚舟拉都没拉住。”
我没有回复他，因为苏清雪的电话已经打了进来。
照片中，我坐在壁炉前，手中捧着一个做工精致的小木盒。
盒子表面一尘不染，显然经常被人擦拭保养。
“墨城，你把那个放下。”
苏清雪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愠怒。
“你想做什么？”
木盒里面是一些精心保存的物品。
几张泛黄的照片，一条手链，还有一枚精致的胸针。
照片上的男孩笑容灿烂明媚。
这是苏清雪的白月光，她因病去世的初恋男友。
苏家人曾无意中提起过。
我忽然明白了苏清雪近期所有反常行为的缘由，林砚舟与他的白月光有七八分相似。
“墨城，别碰那些东西！”
苏清雪的声音近乎恳求，带着哭腔。
“苏清雪，你知道的，我一向很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
“就和你此刻的感受一样。”
“现在，立刻让林砚舟把身上的西装脱下来，拍卖会场有休息室，让他换掉。”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墨城，你那些西装不都是只穿一次吗？”苏清雪放软了语气。“不要的衣服给他穿一下能怎么样嘛？”
我轻笑，语气却更冷。
“苏清雪，我的东西，即使我不要了，也不允许别人碰。”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要么在拍卖开始前让林砚舟脱下那件西装，要么”
我晃了晃手中的盒子，里面的物品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后果自负。”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接下来的时间里，庭轩的消息不断弹出。
“墨城！你刚才跟她说了什么！”
“你家苏总满脸惨白地冲进来，二话没说就把林砚舟拉了出去。”
“等等，他们回来了！”
“我的天，这是什么情况？林砚舟穿的是保安的工作服？！”
我嘴角上扬，这个结果，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墨城，林砚舟的表情，天呐，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所有人都看着他俩窃窃私语，我替人尴尬的毛病都要犯了。”
“庭轩，拍几张照片给我。”
庭轩很快发来几张照片。
照片中，苏清雪面无表情地端坐着。
而林砚舟穿着明显不合身的黑色工作服，精心抓过的发型全都乱了，眼睛红肿。
“这场拍卖会门槛极高，中途不允许退场。这小子得穿着保安服坐完整场。”
庭轩的语气中带着幸灾乐祸。
“你老婆的脸都黑成锅底了。”
“墨城，你这招真是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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