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戛纳红毯的成功后，我们名声大噪，不少人找到我们预约设计。

我以等来了，王夫人再次召见我。

这次不是下午茶，而是"家宴"。

车子驶入王家老宅，那是一栋位于佘山的法式庄园，奢华得像童话里的城堡。我穿着王野寻为我选的黑色小礼裙，简约大方，既不失礼也不谄媚。

王夫人坐在长桌主位，身边是王家几位长辈，气氛肃穆得像三堂会审一样。

"林小姐，"王夫人开口，"听说你让王氏的设计部为了你，停了三天日常工作？"

完了完了，这是来兴师问罪。

"是。"我坦然承认。

"你可知，那三天王氏损失多少？"她放下刀叉，"至少五千万的订单延期。"

"夫人，您算错了。"我平静地说。

"哦？"

"那三天，王氏的股票因为星辰礼服在戛纳的曝光，涨了三个点。"我从包里拿出财务报表，"市值增加了十二亿。设计部虽然停工，但品牌溢价远超损失。"

王夫人愣住。

"还有，"我继续说，"因为那件礼服，王氏旗下的面料供应商订单排到了明年，绣娘团队的工价涨了%，巴黎工作室收到了三个国际大奖的提名。"

我将文件推到她面前："夫人，王氏不是损失，是投资。而投资我，是王野寻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桌上安静了。

王夫人盯着我看了很久，不敢相信小小个子的我能说出这翻言辞，还有有凭有据，没有一点气馁。忽然笑了："不错，比上次有了不少长进。"

她转向其他长辈："这个小丫头，有野寻当年的风范。"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开口了，声音沙哑却威严："林家丫头，听说你那个品牌叫秋·小秋？"

"是。"

"为什么叫小秋？"

"因为林秋重活一次，要活得比从前的小，却要比从前强。"我直视老人，"小，是谦逊。秋，是收获。"

老人哈哈大笑，拍手叫好："好！有格局！野寻，这丫头配得上你。"

王野寻握紧我的手，声音低沉："她配不配得上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配得上她。"

王夫人摇头叹息，却掩不住眼底的笑意："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林秋，下个月是我生日，你以设计师的身份，帮我设计一套礼服吧。"

"我能问问夫人的要求吗？"

"要求？"她想了想，"要能压过白家那位太太的风头。"

我笑了笑："没问题。"

回去的车上，王野寻抱着我问到："刚才不紧张？"

"紧张，紧张得手心全是汗。"我摊开手给他看。

他吻了吻我的掌心："林秋你做得太好啦。我母亲，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她只是在考验我。"

"她是在接纳你。"王野寻纠正，"林秋，你已经通过了王家的第一道门。"

我靠在他肩上，却并未感到轻松。豪门儿媳这条路，远比设计之路更难走。但只要有他在，我便敢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