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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快进入十月，第一次期中设计作业截止。

我的主题是"城市的呼吸"，用不同材质表现上海弄堂与摩天楼的碰撞。为了这个系列，我熬了三个通宵，画了二十几张草图，最终定下五套成衣。

交作业前一天，白薇薇突然出现在工作室。

"林秋，"她笑得很甜美，"听说你的作业很有创意，能给我看看吗？"

"不方便。"我头也不抬，继续修改着版型。

"别这么小气嘛，"她凑过来，身上是昂贵的香水味，"我就是学习学习。"

"白小姐还需要向我学习？"我抬头冷笑着。

她脸色微变，却还是维持着笑容："野寻哥哥让我多跟你交流交流，说你会成为优秀的设计师。"

提到了王野寻，我笔尖一顿。

她捕捉到这个细节，笑意更深："他啊，对每个有潜力的新人都这么说。你最好别当真。"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就要交作业了，我早早便来到了教室，却发现我的设计稿不翼而飞了。书包里只剩下空荡荡的文件夹。

"在找这个吗？"白薇薇举起一叠纸向我走了过来，正是我的设计稿，"不好意思，我昨天不小心拿错了。"

我松了口气，伸手去接。

她却突然松手，稿子飘落在地。我弯腰去捡，却看到她脚上的高跟鞋狠狠踩在其中一张上。

"哎呀，没站稳。"她假意道歉。

我忍着火气弯腰继续捡起稿子，却发现每一张都被泼了咖啡，关键的结构图全部模糊不清。

"白薇薇！你别太过分了！凭什么弄毁我的设计图！"我抬头怒视她。

"怎么？"她挑眉，"证据呢？谁能证明是我做的？"

教室里的人都看过来，却没人敢为我说话。她是白氏的大小姐，谁敢得罪？

"我能证明。"顾晓晓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举起手机，"我昨晚正好在对面自习，拍到白薇薇从你包里拿东西。"

白薇薇脸色大变："你！"

"我还有录音，"顾晓晓推推眼镜，声音温柔却坚定，"你刚才说证据呢那句，录得特别清楚。"

她看向我："林秋，需要我报警吗？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可以拘留。"

白薇薇彻底慌了："你……你们……"

"道歉，"我说，"然后赔偿。"

她咬着唇，眼泪说来就来："林秋，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只是什么？"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王野寻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眼神像淬了冰。

"王总……"白薇薇的声音在抖。

"我昨天才跟董事会说，设计部需要新鲜血液。"他走进来，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今天你就给我演这出？"

他转向我："你没事吧？"

我摇头，眼眶却红了。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感动。感动这种一次居然有人为我出头，顾晓晓和王野寻的关心和帮助让我留出了压抑以久的泪水…

王野寻看向白薇薇，一字一顿："最后一次。再动她，你就不用在设计部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