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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春宝不明白：“阿白哥，我是小孩，不是大人，你才是大人。”
阿白哭笑不得又觉得有些心酸。
他伟岸光辉的阎王大人啊，怎么就被罚成了个这么个小豆丁，连带着他这个风光无限的酆都第一使也被贬成了最低等的灵使。
“没错，现在你是小孩，我是大人。”他端起大人的架子，背着手教育春宝。
“所以咱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偷懒耍滑惹上头生气，得努力干活争取早日回去，知道吗？”
春宝点点头，又伸手在挎包里掏啊掏，半天终于掏出一个个头和她差不多大的瓷娃娃。
乍一看，瓷娃娃的脸跟春宝长得一模一样。
她把瓷娃娃贴在耳朵上晃了晃，里面空落落的，几乎没有声音。
春宝泄气地瘪着小嘴。
师父说她下山后要多做好事。
做好事攒下的功德会变成瓷娃娃里面的水。
等瓷娃娃被水灌满，阿白哥和她就能回去了。
回去哪里，春宝不知道。
阿白哥只说要是他们最后回不去，就会灰飞湮灭。
春宝不懂，阿白哥给她解释：“就是死了之后再死一次。”
春宝不想死两次。
她现在有妈妈了，妈妈既漂亮又对她很好，她要一直陪着妈妈。
她还要吃很多很多好吃的，还要给阿白哥找很多很多好东西
春宝这些人救了下了妈妈，惩罚了坏人，可瓷娃娃里还是一点水声都没有。
她的积极性受到了一点点打击。
春宝表情蔫蔫的。
阿白鼓励她：“咱们慢慢攒，总有一天能攒满的。”
春宝跟着阿白到了骑楼街后面的巷子里，迎面遇到个穿着土布棉袄，戴着毛毡圆帽，眼睛上还架着副盲公镜的老人。
那老人领着两个人急匆匆地拐进了一座小院。
春宝眼睛尖，一下便认出来了老人身后跟着的是昨天见过的贺爷爷。
贺爷爷身边还跟着个年轻男人，他怀里抱着那个长得很靓的小哥哥。
他们头上都有黑气，看着比昨天更重了些。
阿白着急道：“春宝，快点跟上去，我们要找人也在那个院子里。”
春宝迈着小短腿悄咪咪跟上去。
院子里，戴着盲公镜的老人将人请进屋，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将大门关上。
他讪笑着解释：“不好意思，内地这几年查得严，我们这种身份的人还是得小心些。”
贺老爷子点点头表示理解。
“我都听说了，你们一直在打听从洛浮山里出来的道士。”老人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我就是洛浮山三清观出来的道士，说吧，你想算什么？”
贺老爷子摇头：“我找人，不算命。不知道张师父认不认识云师父？”
被叫张师父的老人一愣，有些犹豫地点头：“认，认识啊，他是我师兄。”
“太好了。”贺老爷子眼里多了几分期望，“能不能麻烦张师父帮我请云师父出山？”
张师父有些为难道：“我师兄已经好多年没出过山了，你们找他做什么？”
“其实不必那么麻烦，他能做的我也能。”
贺老爷子解释道：“我们找他是为了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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