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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观察员们露出错愕的神情，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方秦猛地向前一步，脸上是无法掩饰的惊怒：
“你们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记忆审判的痛苦根本不是常人能想象的！这——”
“方秦。”我叫住了他。
盯着台下那两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轻声道：
“好。那就不打麻醉。”
方秦霍然回头，眼中满是震惊。
“时欢！记忆审判的痛苦比刮骨刨心疼一千倍、一万倍！”
“你......你承受不住的！”
“我能忍住。”我打断他，轻轻的移开目光，“开始吧。”
“刚好我也想看看真相到底是什么。”
方秦张了张嘴，看着我坚决的态度，最终没再说话。
半晌后，他示意医生开始操作。
头顶上方的探针缓缓降下，狠狠凿进了我的头骨。
“呃——！”
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我死死咬住牙。
大屏幕上，第一段记忆，开始浮现。
画面里我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蜷缩在病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
“砰！”病房门被撞开。
妈妈冲进来，眼底是歇斯底里的红。
她扑到床边，双手猛地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
“时欢！你看着妈妈！你告诉妈妈，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谁进了我们家？！你哥哥他......他到底......到底是怎么死的？！”
我被摇得头晕目眩，眼泪无声地往下滚，一遍遍地摇头：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想不起来了......对不起......”
“你怎么能想不起来？！你怎么能！！”
妈妈的理智彻底崩断，她尖叫着，手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
“那是你哥哥！是你的双胞胎哥哥！！”
“你们一起在妈妈肚子里待了十个月！你们从小一起长大！！”
“他就在你旁边......就在你旁边被人......你怎么能忘？！你怎么敢忘？！！”
窒息感和滔天的罪恶感将我淹没。
我脸色涨红，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对不起......对不起......”
爸爸站在门口，双眼赤红。
妈妈猛地松开了手，对着我大喊道：
“光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我要真相！我要凶手！！”
下一秒，画面骤然切换。
我被束缚带固定在金属椅上。
头上、身上贴满了电极片。
“最后一次电击，时欢，那天晚上，你看到了什么？”
医生冷漠的声音传来。
我惊恐地摇头，眼泪疯狂涌出：
“对不起......我想不起来......我真的不知道......”
随着我的话语刚落，一道猛烈的电流瞬间窜过我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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