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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夜半歌声起
海岛的法，顾衍的小提琴旋律就跟着颠簸起伏；苏蔓的歌声突然拔高，小提琴的音调也随之尖利；苏蔓低沉下去，琴声则变得呜咽哀怨。
两种声音混杂在一起，非但没有变得悦耳，反而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化学反应，像是一场现代派的行为艺术，荒诞又莫名有种力量感。
苏蔓显然也愣住了，她停下嘶吼，扭头看向隔壁阳台。顾衍也停下拉琴，平静地回望她。
几秒沉默后，苏蔓咧嘴笑了，冲顾衍竖了个大拇指：“兄弟，有点东西啊！这都能跟上？”
顾衍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平淡：“彼此彼此，苏小姐的嗓门……亮堂，穿透力强。”
“那是！”苏蔓毫不谦虚，重新抱起吉他，“再来一段？我刚刚来了灵感！”
“请。”
于是，更加狂放不羁的歌声和更加离经叛道的琴声再次响彻夜空。其他嘉宾彻底绝望了。
监控后台，音响师痛苦地摘下了耳机：“导演，这音频没法用了，完全是噪音污染。”
王胖子导演却双眼放光地盯着屏幕，嘴里喃喃自语：“不，这是艺术！是打破常规的灵魂共鸣！你看这收视率！听这弹幕！”
弹幕果然已经炸裂：
【我聋了？我瞎了？我在看什么？】
【顾影帝的小提琴是跟撒旦学的吗？】
【这俩人是打通了任督二脉吧？这都能合上？】
【救命！我居然觉得有点好听是怎么回事？】
【楼上的你耳朵没问题吧？】
【这不是恋综，这是精神病友交流晚会！】
【导演：我常常因为不够变态而感到和你们格格不入。】
这一夜，别墅里无人安眠。除了阳台上那两位完成了一场“惊天动地”合奏后，心记意足各自回房、睡得格外香甜的“癫公”和“癫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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