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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我怕
陆骁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攥着姜酌的胳膊，嘴里喊着：“娘，我怕！”
“别怕，娘在，抓紧我！”姜酌力气不小，拖着陆骁往岸边游，陆珩在岸上伸手，等两人靠近了，赶紧拽住陆骁的胳膊，使劲往岸上拉。
姜酌借着劲儿爬上岸，浑身湿透，风一吹，冷得打了个哆嗦。
陆骁趴在岸上咳嗽，吐了好几口水，脸色惨白，缓过来后，扑到姜酌怀里，哇的一声哭了：“娘，我错了，我不该往深水里去，我以为能摸到鱼……”
“知道错就好，”姜酌摸了摸他湿透的头发，语气沉了些，“河边多危险，下次再敢乱闯，我就罚你不许出门。”
话虽严，手却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
陆珩看着姜酌湿透的衣衫，他默默转身跑回老宅，拿了几件干净衣衫来，递到姜酌面前：“娘，换件衣服，别着凉了。”
这声“娘”喊得自然，没有之前的生疏，姜酌愣了下，随即接过衣衫：“多谢你。”
陆瑶也跑过来，拉着姜酌的衣角，小声道：“娘，冷不冷？”
“不冷，换件衣服就好了，”姜酌牵着陆瑶，又拍了拍陆骁的肩膀，“走，回家换衣服，下次再敢乱跑去河边，我可不饶你。”
陆骁点点头，跟着姜酌往回走，一路上蔫蔫的，没了之前的活泼，心里又怕又悔，还有些愧疚——要不是他不听话，娘也不会掉进凉水里。
回到老宅，姜酌先让陆骁换了干净衣服，又把自已湿透的衣衫换掉，找了块干布擦头发。
陆珩烧了壶热水，倒了碗递给她：“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姜酌接过热水，抿了两口，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淌，驱散了些寒意：“你也看着点弟弟，往后他再要出门，别让他单独去河边。”
“我知道了，”陆珩点头，看向陆骁，“听见没？往后出门得跟我或者娘说，不能自已乱跑。”
陆骁低着头，小声应：“听见了。”
姜酌看着他知错的样子，没再批评，转而说起垦荒的事：“下午我去镇上买些糜子种，再看看有没有便宜的农具，后院的地得尽快种上，不然赶不上农时了。”
“我跟你一起去，”陆珩道，“我能帮着拎东西。”
“我也去！”陆骁赶紧举手，“我不乱跑，就跟着娘。”
姜酌想了想，点头通意：“行，带上你们，陆瑶年纪小，在家等着，娘给你买块糖回来。”
陆瑶眼睛亮了亮，用力点头：“好，我在家编草绳，等娘回来。”
收拾妥当，姜酌锁了院门，带着陆珩和陆骁往镇上走。
路上，陆骁凑到姜酌身边，小声道：“娘，对不起，刚才让你受凉了。”
姜酌侧头看他，见他眼神愧疚，心里软了些：“知道错就好，往后听话，别让娘担心。”
陆骁重重点头：“我一定听话，我还能帮娘拔草、捡柴，再也不调皮了。”
陆珩走在旁边，看着两人说话，嘴角微微动了动，没出声，却悄悄放慢脚步，跟两人走得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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