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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观测②
空岑神识一凝，看到闯入者黑发，肤色苍白，眼瞳呈冷冽的梅红色，像两瓣冻干的血花。
五官精致得近乎脆弱，却裹着一层病娇与腹黑交叠的阴寒。剪裁贴身的黑色西装一丝不苟。
“空有一副好皮囊，”你在心里冷嗤。
一眼即知，这人早已跳出人类寿数，至少百年以上。
具l年轮被刻意搅乱，连你也无法即刻拆解。
隔壁空房，如今塞进了“两人一鬼”的微妙三角。
雪姬雾的嗓音发干：“是……”话到一半，她瞳孔骤缩，
她看见了，她儿子原本空荡的身后，忽然多出一道漆黑剪影。
梅红眼睛微微弯起，像两枚浸毒的钩针，轻轻搭在孩子的肩上。
漆黑剪影俯身，梅红瞳仁贴近孩子的耳廓，声音像一条冰冷的蛇滑进脑髓。
“乖孩子，你想变成鬼吗？”
孩子眨了眨眼，七彩琉璃的发梢无风自扬，像彩虹被骤然拉直成刀。
“想。”
几乎没有间隔的下一瞬，黑影的指尖裂开一道猩红裂口。
一滴浓缩到发黑的血珠渗出，悬在空气里，像凝固的噩梦。它轻轻一点，落在孩子唇瓣上。
血珠触及皮肤的刹那，发出极轻的“嗤”，仿佛雪片落进火塘。
孩子的瞳孔骤然放大……〔此处省略转化场景〕
转化，一瞬即成。
雪姬雾眼睁睁看着儿子周身蒸腾出淡红色的血雾，喉咙里迸出一声撕裂的尖喊：
“不要！！”
她扑过去，十指如钩，只想把“鬼”从孩子身畔撕离。
黑影抬眼，眸底掠过一丝厌烦的冷光。
“吵。”
他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
空气被瞬间抽成真空，一道半月形的暗红刃风脱腕而出，薄得几乎看不见，却带着斩断生死的决绝。
雪姬雾的身l尚在半空，胸腔处便出现一条细红的线。
“咔。”
轻响过后，血线炸成瀑布。
她的上半身斜斜滑落在地，下半身还保持着奔跑姿势，踉跄一步才轰然倒下。
滚烫的血泼在旧榻榻米上，发出“嘶嘶”蒸腾声，像一场迟到的骤雨。
蓮川
晃——不，新生的鬼低头看着被血染红的鞋尖，歪头，露出一个甜得发腻的笑。
“妈妈……变安静了。”
黑发鬼伸手，替他拨了拨额前七彩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一件新生的瓷器。
“从今天起，你叫‘童磨’。”他轻声宣布，“是我，鬼舞辻无惨！赐予的永生！”
杂房墙后，空岑收回神识。
你懒懒地倚在杂房墙后，你低声回应复杂的思绪。
“救她？拼什么？救了对我有什么好处？我可没兴趣跟记脸‘我是最终’的黑气鬼扯上因果。”
余光里，那鬼周身翻涌的暗雾浓得几乎滴墨，一看便是“主角踏脚石”的命格。
你撇撇嘴角，兴致缺缺。
直到脚步声远，隔壁只剩细碎的咀嚼声。
“……真恶心。”你皱了皱眉，指尖在空气里一划，传送门出现裂开一道幽蓝缝隙，像折纸被无声撕开。
“溜了溜了。”
传送门旋成漩涡，把你连通气息一并吞没。下一瞬，杂房空荡，尘埃都未惊起。
自始至终，无人知晓墙后曾有人旁观，直到你离开，血迹仍未干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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