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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国公府嫡女16
“济慈堂”的牌匾挂上去没两天，保和堂大夫义诊的消息便如同长了翅膀，飞遍了西城的大街小巷。
起初，还有人心存疑虑，但当第一个高烧不退的孩童被免费诊治、抓了药后，消息便彻底传开了。每旬义诊那日，济慈堂外总会排起长队，都是些衣衫褴褛的贫苦百姓。
“顾大小姐是活菩萨啊！”
“要不是大小姐，我这条老腿就废了……”
“那起子烂了心肝的，竟还敢编排大小姐！”
感激之声逐渐压过了恶意的流言。偶尔有一两句阴阳怪气的话冒出来，立刻就会被周围的百姓唾骂回去。在这实实在在的恩惠面前，那些空穴来风的污蔑，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锦瑟院内，顾九怜气得摔碎了一套新得的瓷器。
“义诊？她倒是会收买人心！”她胸口剧烈起伏，姣好的面容扭曲，“娘，我们就拿她没办法了吗？”
林姨娘脸色也十分难看，她没想到顾九歌反应如此之快，手段如此老辣，不仅轻易化解了流言，反而借此赢得了更大的名声。
“急什么？”她强自镇定，“不过是些泥腿子的感激，上不得台面。她越是张扬，盯着她的人就越多。我们且等着，看她能得意到几时！”
流言的风波看似平息，但顾九歌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她并未放松警惕，反而加快了对济慈堂内部的建设。
韩承等几位秀才，在亲眼见证了义诊的场面，并与顾九歌进行过一次关于漕运、农事的深谈后，彻底被折服，心甘情愿地留了下来，开始整理编纂适合教学的“经世”教材。
而后院的“格物”研究，也取得了突破性进展。经过无数次失败，老工匠们终于用精铁打造出了第一套可用的改进齿轮组，安装在废弃的水车模型上，效率提升了三成不止！虽然还远未达到顾九歌图纸上的预期，但这实实在在的成果，让所有参与其中的人都激动不已。
那姓秦的老兵，更是抱着那粗糙的复合弓臂模型，眼眶泛红，喃喃道：“能成……真的能成！若能装备边军……”
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顾九歌能感觉到，随着济慈堂名声渐起，以及“格物”研究的初步成功，汇聚到她身上的气运愈发浑厚。体内神力流转不息，让她举手投足间都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从容气度。
这日，她正在济慈堂的后院，听韩承讲解他新编的《农桑辑要》纲要，赵岐忽然匆匆而来，脸上带着一丝凝重。
“小姐，”他压低声音，“府里传来消息，三日后，宫中举办端午宫宴，五品以上官员及家眷皆需出席。老爷吩咐，让您早作准备。”
端午宫宴？
顾九歌眸光微动。这并非普通的家宴，而是重要的国宴，届时皇室宗亲、文武重臣齐聚一堂。这无疑是一个更大的舞台，但也意味着更多的目光，更复杂的局面。
“知道了。”她神色平静，心中却已开始盘算。
这或许，是一个将“济慈堂”，将她的一些想法，推到更高层面的机会。
【风浪越大，鱼越贵。而这皇宫，便是最大的风浪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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