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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重生之恶犬赎罪
江家耀出院后，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他不再满足于把狗养在院子里，开始偷偷带小爱回房间。我妈发现过一次，但被他以“天太冷狗会冻死”为由糊弄过去。
真正让我意识到事情失控的，是那个雨夜。
雷声把我吵醒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口渴难耐，我轻手轻脚地下楼接水，却听见一阵奇怪的响动。
像是呜咽，又像是啜泣。
声音来自江家耀的房间。门虚掩着，透出暖黄色的灯光。鬼使神差地，我凑近门缝。
然后看到了令我终身难忘的一幕。
江家耀跪在地板上，紧紧抱着小爱。狗似乎被勒得太紧，发出不安的呜鸣。但他仿佛听不见，一遍遍摸着狗的皮毛，眼神狂热得吓人。
“只有你爱我姐姐只把我当玩具，爸爸根本不管我只有你”
雨声淅沥，他的情话断断续续飘进我的耳朵。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捂住嘴退回黑暗。
第二天，我在江家耀房门外捡到一根项圈。皮质项圈已经磨损，搭扣处沾着可疑的污渍。
“找什么呢？”江家耀突然出现在身后。
我面不改色地递过项圈：“掉门口了。”
他一把抢过去，眼神闪烁：“别乱动我东西。”
“放心。”我微微一笑，“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句话像是某种默许，江家耀明显松了口气。从那天起，他看我的眼神少了几分戒备，甚至偶尔会分享“心得”。
“小爱最近总是躲我，是不是生病了？”
“你说狗会不会做梦？我昨晚看见它蹬腿了。”
每次我都敷衍过去，但心里门清：他在试探我的底线。
而我选择纵容。
因为我比谁都清楚，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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