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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离别小山村
月色如水，洒在叶凡家破旧的小院里。他盘膝坐在磨盘边，心神却沉入怀中那块微凉的残破古玉。
“心浮气躁，如何成事？”一个苍老却沉稳的男声在他脑海中响起，正是寄居于古玉中的上古器灵，自称“玉前辈”的存在。叶凡赶紧收敛心神。
“你既已引气入体，灵觉初开，我便教你一式‘辨气术’的基础运用。”玉前辈的声音不疾不徐，“凝神于目，观后院那株老槐树下三尺之处，可有异状？”
叶凡依言运转体内那丝微弱的灵气汇聚双眼，凝神望去。月光下，老槐树根部的土壤似乎隐隐透出一股极淡的、不同于周围土灵的沉金之气。
“这是……”叶凡不解地望向前方。
“不过是一小块埋藏日久的凡铁精粹，受地脉余气浸润，生了些微灵性，于修行无大用。”玉前辈语气平淡，“但对你家中现状，倒是解燃眉之急之物。”
叶凡心中一热。他深知自己一旦决定离家寻仙问道，最放不下的就是年迈体弱的父母。若有这笔钱财，二老日后生活便能宽裕许多。自己力量微小，能帮助家里点小忙，自然是乐意的。
“多谢玉前辈！”叶凡诚心道谢。
“不必言谢。你既唤我一声前辈，为你思虑周全，亦是分内之事。”玉前辈道，“明日你将其取出，送往城中‘百炼坊’，只说是祖上所遗，勿要多言，换得的银钱，应够你父母数年用度。”
翌日，叶凡按玉前辈指点，果然从槐树下挖出一个密封的陶罐，里面是几块黑沉沉的金属锭。他进城找到百炼坊，那老掌柜验看后，双手微颤，以远超叶凡预期的价格买下了这些“寒铁精粹”。
叶凡怀揣着沉甸甸的银钱和铜票回到家中，只对父母说是偶然发现了祖上埋藏的一点财物。看着父母惊喜又难以置信的神情，叶凡心中既感欣慰，又涌起离别的酸楚。他将大部分钱财仔细藏好，只留下足够家中一年花用的部分交给父母。
夜深人静时，他在灯下留书一封，说明钱财来由（自然是经过修饰的版本），并言明自己将外出游历，寻求机缘，请二老务必保重身体，勿要挂念。叶凡心中难过，自己虽然是灵魂穿越过来，附身在这同名叶凡身上，但这辈子的父母对自己还是挺好的，家里穷得很，父母总是等自己喝完那数得清米粒的粥，有剩下他们才喝。懂事的小叶凡总是只喝一碗，就怕家里由于自己大肚腩更苦。
他将古玉贴身藏好，最后看了一眼父母安睡的房门，对着屋内郑重地磕了三个头。
“玉前辈，我们走吧。”
“嗯。向东而行，三百里外有山脉灵机虽弱，却比这凡尘浓郁些许，可作为你初期修炼之地。”玉前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为迷茫的少年指明了方向。
叶凡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转身迈入苍茫夜色，走向那条注定充满艰险与奇迹的修仙之路。胸前的古玉微不可察地温润了一丝，仿佛无声的陪伴与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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