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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身后多了一道身影。
模模糊糊，看不清人脸，但我能感觉到她在看我。
“你今年几岁？”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刚才的人又说话了。
“不……你一定不能是岁。”
“一定不能！”
我狠狠拧紧眉头：“你怎么知道我岁？你到底是谁？”
“我是——”
“闭嘴！”
石先生忽然说话了：“谁允许你说这么多话了！”
“不允许我说，为什么要我过来！”
哗啦一声。
身后有什么倒塌了。
我下意识回头，正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睛。
幽暗，阴沉。
和白天看到的人完全不一样。
苏婉死死盯着我：“你为什么要来？”
“你如果不来，我就不用……”
她的话再次被石先生阻止。
“——不用亲手送你了！”
苏婉补完后半句话，猛然抬手把东西扔过来。
是她白天戴的凤冠。
“但你不是第一个了，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她的声音变得很阴沉，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每个字都带着说不上来的感觉。
我下意识握紧双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剧烈的痛感提醒我现在不是梦。
我戒备的跟他们拉开距离：“你们想干什么？”
石先生转向我，缓缓笑了：“五十年前，我选中的那个人背叛了我，现在，我要你替她完成未完成的使命。“
“什么使命？“
“嫁给我。“
石先生说这话时，古井中突然涌出大量浓雾，瞬间吞没了我。
耳边最后听到的，是他缥缈的声音：“你的血脉里，有她的味道，逃不掉的……“
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躺在客房的床上。
窗外的天还是黑的。
我冲进洗手间，镜子里映出一张惨白的脸。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
我猛地转身，门外传来苏婉的声音：“你醒了吗？“
打开门，她端着一碗热汤站在门外，眼神复杂。
“醒了？“
我没说话，盯着她的脸，试图找到昨晚的证据。
可眼前的人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新娘，眉眼温顺，带着倦意。
“你昨晚出门了吗？”
苏婉笑笑，目光掠过我看向远处。
“这雾，越来越大了。“
我这才注意到，整个村庄已经被浓雾笼罩，能见度不到五米。
雾是灰色的，像活物一样在窗棂间游走。
“每年这时候都有雾吗？“
苏婉摇头，声音很轻：“我第一次见。“
“你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吗？“
我没说话。
我现在只想弄清楚，自己是不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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