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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山楂红透，笑语盈窗
回到静室，魏无羡便张罗着做山楂糕。蓝思追取来砂锅和冰糖，蓝景仪蹲在一旁剥山楂，手指被染得红红的，像沾了胭脂。
“得先把核去掉。”魏无羡拿起个山楂，用小刀熟练地旋开，挖去里面的籽，“景仪，你慢点，别切到手。”
蓝景仪“哎”了一声，却还是急吼吼的，果皮溅得到处都是。蓝思追看不过去，拿过他手里的小刀：“我来吧，你去烧火。”
蓝景仪顿时蔫了，嘟囔着“烧火就烧火”，蹲到炉子边鼓捣起来，没多久就把火弄得旺旺的，映得脸颊通红。
魏无羡把处理好的山楂倒进砂锅，加了些清水，又放了几块冰糖：“得慢慢熬，熬到烂糊糊的才行。”
蓝忘机坐在案边整理草药，时不时抬眼看向厨房。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魏无羡忙碌的身影上，给他镀了层金边，连带着屋里的空气都变得甜甜的。
“蓝湛，过来尝尝甜不甜。”魏无羡舀了勺熬好的山楂酱递过去。
蓝忘机走过去，微微低头尝了口，舌尖触到温热的甜酸，点了点头：“正好。”
魏无羡笑着把勺子收回来，自己也尝了口，忽然“哎呀”一声：“忘了放桂花了！”
蓝思追赶紧取来晒干的桂花，撒进砂锅里。顿时，清甜的香气混着山楂的酸甜漫开来，蓝景仪凑过来闻了闻，咽了咽口水：“好香啊，什么时候能好？”
“急什么，”魏无羡搅拌着锅里的酱，“得放凉了才能定型。”
好不容易熬好放凉，魏无羡把山楂糕切成小块，裹上层白糖，放进碟子里。红亮亮的糕体透着晶莹，撒着点点金黄的桂花，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尝尝看！”魏无羡递了一块给蓝景仪。
蓝景仪一口塞进嘴里，眼睛瞬间瞪圆了：“好吃！比我娘做的还好吃！”
蓝思追也拿起一块，慢慢嚼着，笑道：“魏前辈手艺真好。”
魏无羡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转头却见蓝忘机正看着自己，手里还拿着块没吃的山楂糕。“怎么不吃？”他问。
蓝忘机把那块递给他：“你吃。”
魏无羡挑眉：“特意给你留的，还想喂我？”他故意张开嘴，“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蓝忘机顿了顿，真的把山楂糕递到他嘴边。魏无羡咬了一口，甜酸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心里却比糖还甜。
正闹着，蓝启仁走了进来，见他们围着吃山楂糕，皱了皱眉：“又在胡闹。”
魏无羡赶紧递了块过去：“先生尝尝？我特意做的，开胃。”
蓝启仁本想摆手，却被那香气勾得动了心，接过尝了口，脸色缓和了些：“尚可。”说着拿起一块，转身往书房去了，临走前还不忘道，“景仪，下午把昨天的剑谱再抄一遍。”
蓝景仪刚塞进嘴里的山楂糕差点喷出来，苦着脸看魏无羡，却见对方冲他挤眉弄眼，只好认命地叹了口气。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魏无羡靠在榻上翻着符箓册子，蓝忘机坐在一旁看书，偶尔有风吹过，卷起书页轻轻响动。蓝景仪在廊下抄剑谱，嘴里时不时嘟囔两句，蓝思追坐在他身边，替他研墨。
魏无羡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就像刚做好的山楂糕，酸酸甜甜，却让人心里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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