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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很久。然后，他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他靠在墙壁上，身体缓缓滑落。他没有哭。他只是用拳头，
狠狠砸在墙上。一次，两次，三次。血，顺着瓷砖流下。他感觉不到痛。他只感到冷。
第二天，林风醒来。阳光刺眼。他不在地下室。他在苏映雪的别墅。手上的伤口，
已经包扎过。他走出房间。老钟在楼下备餐。“先生，早餐准备好了。”林风坐下。
苏映雪走下楼。她换了一身居家的衣服。但她整个人，还是像一把出鞘的剑。
她坐到林风对面。“计划。”她喝着咖啡。林风拿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这是什么？
”“刘清羽公司的所有财务模型。我做的。”林风说。苏映雪挑眉。“她公司的根基，
是我搭的。我知道每一笔钱的来源，也知道每一笔钱的去向。”林风喝了一口牛奶，“包括，
她用来贿赂张昊的钱。”“不够。”苏映雪摇头，“这只能让她伤筋动骨，死不了。
”“我知道。”林风看着她，“我需要一台电脑。真正的电脑。”苏映雪看了老钟一眼。
半小时后，林风走进地下室。这里，是一个服务器机房。一整面墙的屏幕亮起。
“苏氏集团的‘蜂巢’系统。”苏映雪站在他身后，“全球信息，三秒内触达。”林风坐下。
他的手指，放在键盘上。他闭上眼。三年了。他有三年，没有碰过这些东西。
他以为自己是为了家庭，为了刘清羽，才放弃了这一切。现在，他知道自己错了。他睁开眼。
手指开始跳动。键盘发出密集的声响。屏幕上，数据流如同瀑布。苏映雪站在后面，
静静地看。她不懂代码。但她看得懂林风的表情。那个男人，变了。
不再是民政局门口那个麻木的、失去灵魂的躯壳。他的眼睛里，有光。是火焰。
是地狱的业火。“刘清羽的公司，叫‘启航’。她以为她是新的开始。”林风的声音传来，
冰冷，“她错了。‘启航’，只是她的陪葬品。”“她的命脉，是B轮融资。投资方，
是‘天启集团’。”“我要在‘天启’的钱到账之前，做空她。”“做空？”苏映雪问，
“她没有上市。”“她有一笔海外资产。她用我的‘普罗米修斯’模型，在海外市场做对冲。
”林风的嘴角，露出一丝残酷的笑，“她以为，她掌控了模型。但她不知道，那个模型，
认主。”“什么意思？”“我留了后门。”林风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一个，
只有我能启动的，自毁指令。”“现在，”林风靠在椅背上，
“刘清羽在海外账户里的所有‘收益’，都只是一个数字。一个，我随时可以归零的数字。
”苏映雪的呼吸，停了一秒。她看着林风的侧脸。这个男人，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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