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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幸运些，或许这百十来年里，那些异人都还不能卷土重来，这样，外面的岑人也可以寿终正寝，他们死后，岑人的痕迹便被彻底掩埋了。”岑玥顿了顿，“只要这样，至少不用担心我们的族人，遭受无妄之灾。”“想要绝天地通——”岑玥顿了顿，她看着岑姣，眼眸中的痛苦神色几乎要溢出来，“要麽，需要成千上万的祭品献给山神，献给岑祖。”“要麽，需要一个最好的，最高贵的祭品。”岑玥定定地看着岑姣，过了许久，她同岑姣一起开口。“你就是那个最好的祭品。”“我就是那个最好的祭品。”——两人的声音绕在一起，而后又一起消散在风中。“可这，与魏炤又有什麽关系呢？”岑姣过了许久，才眨了眨眼，有些疑惑地看向岑玥。“自你出生，我每天都在做同一个梦。”“我梦见小小的你，被挂上祭祀台，梦见身边的人，用锋利的刀刃，将你剖成两半。”“只有一天，我没有做那个梦，那天夜里，我梦见领你下了山。”岑玥微微眯眼，她陷入了回忆，“所以-岑玥看着面前的人，那一瞬间，她有些许恍惚，耳边的声音，与另外一道有些低沉的男声融为一体。“岑姨，你帮我瞒着姣姣蛊虫的事儿吧。我想要同她一起去禁地，在关键的时候，李代桃僵。”两个人，声音不同，说出的话也不同，可意思却是一模一样。一个想要对方生，另一个却想要替对方死。岑玥缓缓吐出一口气，她看向岑姣，“我会安排他们下山的，只是姣姣，倘若魏炤不愿意，我也没有办法。”岑姣轻轻点了点头，“我明白，我会让陈玉生带魏炤下去的，如果魏炤不愿意，陈玉生会强行将人带走。”岑姣口中的强行，是指让陈玉生打晕魏炤，用简单的木板将人拖着就下了山。他们下山时，没有人来送他们，只有一个跟在岑玥身边许久的人，替他们打开了下山的云梯。陈玉生拖着魏炤，一步一步，走得极缓。也不知走了多久，陈玉生手上的重量忽地一轻，他步子微顿，回头去看，魏炤醒了，已经手脚并用地从木板上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