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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特殊顾问”并没有立刻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没有传说中的秘密基地，也没有配发黑科技装备，唯一的实质变化是周凡的银行卡里多了一笔不算丰厚但稳定的顾问费，以及一个可以有限度访问内部非涉密数据库的加密账号。

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某种“正常”的轨道，但底色已然不同。

周凡依旧是个程序员，依旧要面对需求和，但他现在会在代码编译的间隙，顺手优化一下他的“灵异事件数据库”算法，或者研究如何将“纯阳-”小型化、便携化。他的办公桌上，除了专业书籍，还多了几本柳小小推荐的《周易浅释》、《山海经异兽考》之类的书，虽然看得他眉头紧锁，但依旧坚持“知识储备”。

柳小小的“看事”业务果然更加红火。经过仓库一战，虽然细节未被宣扬，但“有个贼厉害的出马仙小姑娘，连官家都认可”的消息不胫而走，在特定的圈子里悄悄流传。上门求助的人络绎不绝，问题也五花八门。

有被保家仙“磨”得寝食难安来求调解的（柳小小和胡三太爷一起，跟对方仙家“唠嗑”解决）；

有怀疑自己祖坟出了问题导致家族不宁的（周凡动用无人机和地理信息系统辅助柳小小远程堪舆）；

甚至还有个小网红，觉得自己被“色鬼”缠身导致直播老是出状况（柳小小检查后发现只是对方作息混乱、气血两亏，给了道安神符并建议他少熬夜多运动，周凡则默默记下了“网红行业虚病高发”的数据点）。

日子就在这科学与玄学交织、爆笑与温情并存的日常中流淌。周凡的数据模型越来越庞大，柳小小的业务能力在城市环境中愈发纯熟，两人之间的默契也达到了一个眼神就能领会意图的程度。

周凡甚至开始尝试编写一些基础的“辟邪”小程序，虽然效果远不如他的“纯阳信标”，但用他的话说，“这是在探索不同技术路径的可能性”。

这天晚上，两人难得清闲，一起窝在沙发里看一部搞笑电影。柳小小抱着一桶薯片，笑得前仰后合。周凡虽然觉得剧情有点无厘头，但看着柳小小开心的样子，嘴角也不自觉地扬起。

电影放到尾声，片尾曲响起。

柳小小忽然放下薯片，伸了个懒腰，语气带着满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哎，现在这样也挺好的。有吃有喝，有架打，有钱赚，还有你这个‘人形自走暖宝宝’外加技术后勤。”

周凡推了推眼镜，掩饰性地咳了一声：“嗯。数据分析显示，目前的生活状态满意度……较高。”

柳小小被他这回答逗笑了，正要说什么，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林干事发来的一条加密信息。

信息很短，只有一句话和一个附件

“新情况，可能与‘长老’及其背后组织有关，资料已发，阅后即焚。”

轻松的气氛瞬间凝固。

柳小小和周凡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周凡立刻起身去拿笔记本电脑，柳小小也收敛了笑容，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电影的片尾曲还在欢快地播放着，与此刻房间里骤然紧张的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