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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城郊，废弃工厂。
刺眼的灯光下，黄毛和我大舅被几个黑衣保镖死死地按在地上。
“川哥！川哥！这是干什么啊？我做错了什么您说啊！”黄毛吓得屁滚尿流，不停地求饶。
大舅更是抖成了筛子，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
“厉老板！钱你已经给了，我们两清了啊！你这是bangjia，是犯法的！”
厉烬川缓缓地从阴影中走出来。
他手里拎着一根棒球棍，棍子上还沾着未干的泥土。
他没有看他们，而是走到一旁，打开了一个投影仪。
墙壁上，立刻出现了那个视频。
我跪在雪地里，磕头，被吐痰，捡起那些肮脏的硬币。
画面循环播放，寂静的工厂里，只剩下“咚、咚、咚”的磕头声，和我大舅那刺耳的叫骂。
“烂货！跟你那个要死的妈一样！”
每当这句台词响起，厉烬川就举起棒球棍，狠狠地砸在我大舅的腿上。
“咔嚓！”
“啊——！”
骨头碎裂的声音和凄厉的惨叫混在一起。
“川哥！饶命啊川哥！”黄毛看着这血腥的一幕，魂都快吓飞了。
厉烬川没有停。
视频每播放一遍，他就砸断大舅一根骨头。
从腿骨，到手臂，再到肋骨。
直到大舅变成一滩烂泥，除了呻吟，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厉烬川这才扔掉球棍，走到黄毛面前。
他蹲下身，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的微笑。
“你说，她肚子里有野种？”
黄毛疯狂地摇头：“不不不！川哥，是我胡说八道的！是我嘴贱！我该死！”
“哦？”厉烬川从口袋里拿出那份伪造的堕胎记录，在他面前晃了晃，“那这个呢？一年三次，不是你查出来的吗？”
“是假的！是假的！”黄毛哭着喊道，“是我找路边刻假章的做的！我就是想讨好您，想让您开心！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啊川哥！”
“讨好我？”厉烬川的笑容更深了，“用她的名声，用她的清白，来讨好我？”
他站起身，从保镖手里接过一个铁桶。
桶里，是滚烫的沥青。
“既然你这么喜欢给人泼脏水。”
他拎起铁桶，对着黄毛的嘴，缓缓地倾倒下去。
“那我就让你，把这些脏东西，都自己吃下去。”
“呜——！呜呜——！”
黄毛发出痛苦到极致的呜咽，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很快就晕了过去。
厉烬川做完这一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走到墙边，看着视频里那个在雪地里撿钱的我，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我冰冷的影像。
“念安，疼吗？”
他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我知道，你疼。”
“别怕，他们让你有多疼，我会让他们，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他转过身，对着那个已经奄奄一息的大舅，下达了最后的审判。
“把他扔到黑煤窑去。”
“告诉那里的管事，别让他死了。”
“让他活着，每天挖煤，什么时候还清了三万块，什么时候再打断他的腿。”
“让他这辈子，都在地底下，给我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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