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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这***还带沉浸式体验古代卫生条件的？
”他对她时常冒出的、文绉绉又带着命令语气的话嗤之以鼻，动不动就甩个白眼，
喂饭、换衣、搀扶这些活计，也做得漫不经心。但曦语活了大半辈子，阅人无数，
她敏锐地察觉到，这少年身上有种与这养老院格格不入的气息。他的不耐烦是浮在表面的，
眼底深处却是一片与她年龄不符的沉静和机警。他手指纤细却异常稳定，
走路时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而且，曦语注意到，沈浪的值夜班似乎格外频繁。更深人静时，
他常常不见踪影。机会在一个月色晦暗的深夜降临。曦语因心事重重难以入眠，
隐约听见门外极轻微的脚步声远去。她悄然起身，
披上那件已被清洗干净、却依旧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凤纹常服，鬼使神差地跟了出去。
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应急灯散发着幽绿的光。她凭着直觉和记忆中沈浪偶尔消失的方向摸索，
来到养老院最深处一扇紧闭的铁门前。门上有锁，但旁边一扇小窗的百叶帘未完全合拢。
她凑近缝隙，向内望去。里面并非房间，而是一道向下的楼梯，通往地下深处。
昏暗的光线下，沈浪正站在楼梯尽头另一扇更为厚重的金属门前。他背对着这边，
曦语看不清他的具体动作，只看到他手指在一块闪烁着微光的面板上飞快地跳动，
速度快得只剩残影。空气中只有他极轻的、有节奏的敲击声。不过十数息，
那扇看似坚固无比的金属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缓缓向内滑开。
门内透出更加明亮的、带着冷冽质感的光线。沈浪似乎松了口气，侧了侧身。就在这一刹那，
他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门上那个小小的反光玻璃中，
映出的走廊景象——一个穿着暗色宫装的身影，正透过高处的窗户缝隙，静静地注视着他。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曦语心头一紧，太后的威仪让她没有立刻退走，反而挺直了脊背，
隔着门与他对视。沈浪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错愕，随即，那错愕化为一种奇异的神情。
他没有惊慌，没有恼怒，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他缓缓转过身，
面向曦语的方向，尽管隔着一道门，但他的目光仿佛已穿透阻碍，直直落在她脸上。然后，
他勾起唇角，那笑容不再带有平日里的不耐烦和嘲弄，
而是带着一种近乎邪气的、与他年龄全然不符的玩味和探究。他压低了声音，
那声音透过门缝，清晰地传到曦语耳中，带着一丝金属摩擦般的冷意：“太后娘娘，
见识了微臣这点不上台面的手艺……”他顿了顿，语气里掺入明显的戏谑，“您说，
这要是在现代，有人胆大包天，想去偷传国玉玺……得判多少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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